拳頭不受控制地死死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指節因為極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這、這、這個自戀狂!!!
神經病!!!
他的臉皮比城墻還厚?!
怎么能有這么離譜、這么厚顏無恥的腦回路?!!
“余!燼!”
她幾乎是咬著后槽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聲音都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帶著一絲顫抖,“你、你胡說八道什么?!誰、誰要強推你了?!誰要懷你的孩子了?!我、我還是黃花大閨女!我連戀愛都沒有談過!你、你腦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骯臟東西?!做人能不能不要這么自戀?!普信也要有個限度!!!”
(〃>目<)
她氣得臉頰通紅,胸口劇烈起伏,完全沒了平日里的冷靜自持,像個被點燃的炮仗。
余燼看著她炸毛跳腳、氣急敗壞的樣子,眉頭微挑,似乎有些不解她為何如此激動,但還是糾正道:“非是自戀,乃是基于過往經驗的事實陳述。欲要‘睡’本帝之人……嗯,好吧,并非僅有‘人’這一種族。”
他似乎覺得舉例不夠全面,不足以證明自己話語的真實性,又嚴謹地補充了一句,“昔日,尚有血脈尊貴、本體為九尾天狐或是七彩神凰的妖族圣女,亦曾有此妄念,手段更為……嗯,熾烈直接。”
“噗——”
沈余笙差點一口老血當場噴出來!
九尾天狐?
七彩神凰?
還妖族圣女想睡他?!
手段熾烈直接?!
她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狂跳,一股深深的、席卷全身的無力感將她淹沒,讓她連生氣的力氣都快沒了。
跟這種邏輯自成體系、還自帶宇宙級妄想癥的患者,簡直無法進行正常人類的溝通!
她無力地扶住額頭,感覺腦仁一陣陣抽痛,有氣無力地擺擺手,連聲音都透著一股虛脫:“行了行了,大帝,余燼大帝!我求你了,你真是我兩輩子加起來見過的……最、最……最能吹牛,也是最自戀的男人!沒有之一!地球第一自戀!”
她憋了半天,終于找了個相對“文明”的詞。
余燼聞,非但不惱,反而微微頷首,坦然接受,仿佛聽到了什么客觀評價:“多謝贊譽。事實如此,本帝無需妄自菲薄。”
沈余笙:“……”
她徹底沒脾氣了,連翻白眼的力氣都省了。
跟這家伙生氣,純屬自己找罪受,折壽!
她連續深吸了好幾口大氣,強行把掐死這個自戀狂的沖動壓回心底最深處,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恢復平靜,但依舊帶著磨牙的感覺:“我讓你來我房間,是因為在如今的沈家,我父親中毒昏迷,母親被二叔軟禁,連我都難以接近。家族內部想害我、拿我當籌碼的人比比皆是!”
“而且,最近怪事頻發,很多事邪門得根本無法用常理解釋!原本支持我父親的幾位族老和親信,接二連三地出事!掌管家族藥材生意幾十年的五叔公,突然就瘋了!跟了我父親二十多年的保安主管陳叔,被人發現吊死在吊燈上……”
“只有我的房間,被我布下了不少隱秘禁制,相對最安全,最清凈!懂了嗎?!不是為了睡你!更不是為了給你生孩子!你、你簡直……”
她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咬牙切齒地強調最后兩句,差點又把“不可理喻”罵出口。
作為重生者,對于家族內的這些怪事,她心中其實有所推測。
因為前世她信奉廣寒天女后,這些詭異事件就莫名消失了。
只是那時她一心變強應對末日,無暇深究,現在想來,很可能就是有人借機制造恐慌、清除異己!
至于是那個人誰,她心中也有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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