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留在這里吧,所有的一切他都安排好了。
包括引導江城那幾個蠢貨自相殘殺。
想到怕是已經打成一團的那幾個人,容景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心中盡是志得意記。
樂顏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認識了容景七年時間,從來不覺得容景是個變態(tài),但現(xiàn)在她覺得了。
這種拿她媽媽威脅恐嚇她的事情,那都是小說里變態(tài)反派會干的事兒啊!
樂顏沉默了。
她想說點什么吧,又覺得也沒什么好說的。
想了想,才十分鄭重地開口:“也就是說,你不打算帶我離開這里了?”
疑惑的問題,肯定的語氣。
容景淡定點頭,“是?!?
這態(tài)度太過坦蕩率真,以至于樂顏直接被哽住了。
她咬了咬唇,目光不自覺地落到身后靠著的欄桿上,腦中靈光一閃,當即就指著樓下,怒道:“你信不信我從這里跳下去!”
跳是不可能跳的,她怕疼。
而且這才二樓,壓根就摔不死人,只可能摔成殘廢。
但樂顏面上一點不虛,眼神堅定得仿佛要入黨,好像下一秒她就真要往下跳一樣。
看得容景額上掛黑線,他手指輕動,抿唇笑道:“別鬧,你不會跳的?!?
聞,樂顏瞪大眼睛,就要反駁。
就在這一剎那,容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拽住了樂顏的手,把她給拉了過來。
大手束縛著小手,容景氣得咬牙,“你再胡說試試?”
還跳下去?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直接撲進容景懷中的樂顏眨巴了下眼睛,抬頭朝他微笑:“那你放我離開。”
“不然我找到機會就跳!”
面對容景,雖然覺得他現(xiàn)在變態(tài)了,但有那七年感情墊底,樂顏到底還是更自在隨意些的。
這要還是江家姐弟,又或者是尤雯雯沈慕白他們幾個,那她可就不敢這么直白地威脅了。
容景眼睛微瞇,低頭直視著樂顏,淡聲道:“那我就只能給你腳上戴條鏈子了?!?
還找到機會就跳?
他可不給這個機會。
將人攔腰抱起,容景的眼神落在那雙纖細白皙的腳上,有些不愉,“不穿鞋就亂跑,誰教你的?”
被抱起來本來還想掙扎一下的樂顏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就看到了自已被凍得有些發(fā)紅的腳,之前忽略的寒意瞬間侵襲入心。
她打了個寒顫,才嘟囔著:“這能怪我嗎?”
她又不知道誰把她帶到這種地方來的,醒來以后第一件事,當然就是找門道逃跑啊,哪里顧得上穿鞋呢。
“呵?!比菥袄浜咭宦暎挂膊徽f什么了。
抱著樂顏回房間,把她放在柔軟的床榻上,容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樂顏毫無懼意地與他對視,等著他說話。
看他一臉凝重,樂顏下意識覺得他要說什么很重要的話,比方說警告她別想著作妖逃跑之類的話。
但現(xiàn)實是:“餓了么?想吃什么?我去給你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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