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一次獨守空房以后,容景終于是節制了一點。
畢竟比起孤獨寂寞冷地躺在床上,他還是更想要懷里有老婆的溫暖。
所以節制就節制吧,不行房不會死,老婆沒了他會死。
而這件事過去沒兩日,就到了他們婚禮的日子。
這是一場極致盛大的婚禮,整個海城所有提得上名號的權貴豪富,全都聚集在了藍若酒店。
就為了參加容家家主的婚禮。
他們亦是竊竊私語,紛紛對這位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容夫人表示好奇。
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才能跨越階級帶來的矛盾,從一介普通人成功嫁入頂級世家呢?
要知道,那位手段狠辣又過分年輕的容家主,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拿下的。
所有人都等著吉時到,想看新娘子的廬山真面目。
可他們暫時沒這個機會看到。
純白色的裙擺裁出了無數不規則褶皺,層層疊疊地鋪在地上,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
腰際墜著一層輕紗,更帶上一絲縹緲的朦朧美。
上身是抹胸禮服,包裹著身軀,勾出完美的曲線,搭配上被綰起的黑色長發,今日的新娘美得不可方物。
可惜不是樂顏。
青筋暴起的手用力掐著女人的脖子,直至對方翻白眼也不曾松手。
“你也配!”
猛地將女人甩到一邊,看著對方宛如死尸一般趴在地上,容景眼里閃過嫌棄與狠戾。
他用力擦拭著手,仿佛剛剛碰到了什么臟東西一般。
“先生,沒找到夫人,顧云庭幾人也沒有任何動靜,他們的人還在等待時機。”
因為真正的新娘憑空消失,這小小的服裝間里蔓延著無邊的殺意。
劉豐進來匯報的時侯,眼神掠過昏死在一旁的女人,神情帶上一絲嘲諷。
也不看看自已是什么人,不過是眉眼與夫人有幾分相似,就膽敢穿著夫人的婚紗冒充夫人。
簡直找死!
容景聽著劉豐的匯報,沉默一會兒,稍稍抬眸,“去把他們請過來。”
他倒想知道,是那幾個人干的呢,還是有誰背后搞鬼。
頓了頓,容景又補充道:“照顧好老夫人,要是老夫人出了事,你也別回來見我了。”
“是,先生!”
劉豐瞬間肅起神色,他定然會照顧好夫人的母親,絕對不會讓任何人越過他傷害了老夫人去。
他就要退下,余光瞥見那個女人,又詢問道:“先生,可要將這個女人
。。。
。。。
”
是拖下去嚴刑拷打還是直接弄死?
容景睨了一眼,“放著,有人還得看看。”
總得讓顧云庭他們看看,才知道這事兒到底是不是他們讓的。
很快的,顧云庭、沈慕白、尤雯雯三人就沖了進來。
他們各自有各自的計劃,但都還沒到實施的時侯。
他們也深知容景絕對不會輕易讓他們到新娘的服裝間來,但現在他讓了。
那就表明,樂顏絕對出了事!
沖進屋內,三人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穿著婚紗的女人。
霎時一愣,反應過來后,尤雯雯率先上前,蹲下身捏起女人的下巴仔細打量一會兒,便沉下了眼眸。
“這是誰?”
她看向宛若無事人一般坐在沙發上的容景,話中質問意味深重。
容景抬眼掃視他們,嗤笑道:“這不是應該問你們嗎?”
他緩緩站起身,冷眼睨著幾人,“找個跟樂顏模樣相似的人來替代她,好把樂顏帶走,這不是你們計劃好的嗎?”
這話一出,顧云庭瞬間怒了,他冷冷看著容景,怒喝道:“你少侮辱人!”
他就是想搶人,那也是光明正大地搶。
這種找個跟樂顏模樣相似的人來替代她的行為,不止是在侮辱他自已,也是在極致的侮辱樂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