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彥澤卻是收起了笑容,“誰要你的容家啊,我要樂顏這個人。”
江彥澤卻是收起了笑容,“誰要你的容家啊,我要樂顏這個人。”
容家算什么,真正吸引人的,是他身邊的樂顏。
容景頓時變了臉色,“休想!”
要容家可以,要樂顏想都別想。
他變臉,江彥澤神情也不好,那槍口再度對準了容景,手指緩緩扣在扳機上,只要輕輕一動,子彈就能打在容景身上。
“別!”
感受到危險的殺意,樂顏當即抓住了江彥澤的手,眼中帶著乞求。
江彥澤被她握得一愣,有些呆呆地低頭看她,眼睛眨眨,便聽話的放下了槍。
隨后反握住她的手,江彥澤眉眼皆是笑意,頭一次有了十八歲少年的青澀模樣。
但樂顏沒顧得搭理他,制止了他開槍的舉動以后,她就果斷問起了江晚蝶:“江小姐,你剛剛沒說完的話,是不是可以繼續說了?”
聞,江晚蝶眼中一動,有些好笑地看了眼樂顏,倒是沒想到她還挺八卦。
便也不準備賣關子了,頂著眾人好奇又疑惑的目光,江晚蝶朝江彥澤示意了下,“把那份資料拿出來吧。”
“哦。”
依舊握著樂顏的手,也不妨礙江彥澤回身去拿包里的資料。
他對準了容景,稍稍用力,就扔給了容景。
接住資料,容景掃了一眼淡定自若的江家姐弟,才謹慎地打開來,一目十行看完,眼中已經帶著深深的冷意。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見容景不愿相信,江晚蝶就笑著給他講起了故事。
“當年,媽媽被容郁南的才子營銷所吸引,一腔真心錯付,嫁給容郁南以后逐漸抑郁,在生下你之后,更是產后抑郁,生出了自殺的心思。”
“偏偏你那個風流的爸,還出去招惹了無數女人,硬是把媽媽給逼到精神崩潰,下手閹了容郁南,而后開車墜海。”
“而容家和江家也就此決裂,彼此恨之入骨,江家更是直接遷到了m國去,再也沒有回過海城,這些事,容景你難道不知道嗎?”
容郁南,是容景那個生理上的親爹。
這些事他當然知道。
只是他不敢相信的是,原來當初墜海的媽媽并沒有死亡,而是被人救了起來,彼時肚子里還懷著一個孩子,就是眼前的江晚蝶。
他的親生妹妹。
而后,失憶的媽媽又嫁給了個男人,生下了江彥澤這個愛情結晶。
只是好日子總也過不長久,在一個雨夜,他們的媽媽和江彥澤的爸爸出了車禍,齊齊喪生。
巧的是,那場車禍死的另一個人,就是他那個被閹了以后日日買醉的親爹,容家大房容郁南。
這樣的事情,這樣的孽緣,光是看資料,都把容景看笑了。
笑著笑著,他又記心苦澀。
對著江晚蝶和江彥澤的情緒,也有些復雜了起來。
他心疼的、以為早早離開的媽媽,其實有過上幾年幸福日子,也為他生下了妹妹弟弟,只是他們母子從來都沒相見過。
容景垂著眸,半晌無。
樂顏記眼擔心地看著他,她從來不知道他的身世是這樣的,她只知道他父母雙亡,卻不知道背后還有那么多事情。
也難怪他總是不愿意提到自已的父母,也不愿意回容家老宅了。
此時此刻,樂顏終于明白為什么當初的容景會獨自生活在江城,又到處去跑兼職了。
不外乎就是被容家人遷怒、厭惡、排擠、針對了。
樂顏越想越是心疼容景,要不是被江家姐弟控制著,她早就沖過去抱住容景了。
一旁聽了好一樁可憐事兒的顧沈尤三人也是紛紛沉默,既覺得容景可憐吧,又覺得誰都沒資格說他可憐。
畢竟他們從來沒經歷過這些事,他們的可憐,不過是站在所謂善意一方對容景的嘲笑,而他并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
這會兒的三人才終于釋然,有這樣的經歷,也難怪他們仨合起手來也沒斗過容景了。
他們輸得不冤,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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