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大麻煩。
樂顏由衷那么認為。
此時此刻,她,委屈巴巴的容景,死里逃生的顧云庭,都坐在了車里。
終于被解綁,得到了自由的司機則是下車去了。
寬敞的車內,三人坐得都有點距離。
這主要是樂顏要求的,她自個兒坐在一邊,完全不跟兩個男人挨著。
看一眼氣鼓鼓又委屈兮兮的容景,又看一下臉色蒼白、脖頸上一個深深手掌印的顧云庭,樂顏忍不住嘆氣。
“你說說你們,干啥啊這是!”
她很是頭疼,這份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魅力光環,怎么吸引的都是些不咋正常的人呢?
就不能正常一點嗎?
她以為她結婚了,有點道德的人應該都消停下去。
結果倒好,沒一個有道德的。
她以為她的丈夫是個勉強正常點的人,結果這一出手就是真的要把顧云庭給搞死。
她以為的有那么多,怎么全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呢?
樂顏沉重嘆氣。
顧云庭垂下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與一絲得逞的情緒。
他伸手,撫上自已的脖頸,克制不住般咳嗽幾聲:“咳咳
。。。
。。。
”
配上慘白的臉色,可憐如斯。
又眼巴巴看著樂顏,張張嘴巴,想說話,聲音卻極其沙啞:“寶
。。。
寶。”
他這一動作,引來了樂顏的注意力,也迎來了容景殺人般的目光。
“停停停,你別開口了,你也不怕聲帶撕裂,以后都說不了話?”
樂顏有點無奈地看著顧云庭,伸手給了他一瓶水,才回眸看向容景。
在她看過來的時侯,容景眼中的兇狠已經轉變成了委屈。
“顏顏
。。。
。。。
”他輕聲喚道。
“我只是,怕他傷害你。”
容景低聲解釋著,頭往下垂著,像是在自我反省一般。
樂顏看得心軟又頭疼,她當然知道容景為什么會動怒,她要是容景,她也怒。
“阿景,我沒事,他
。。。
。。。
”睨了眼乖乖喝水潤喉的顧云庭,樂顏黑著臉道,“他沒傷害我。”
容景聞抬眸,視線落在樂顏還沒消腫的唇瓣上,抿唇不語。
感受到他的視線,樂顏咬牙開口:“就是被狗咬了一口而已!”
“汪~”
她話音剛落,容景還沒說什么,旁邊倒是傳來一聲小小的“汪”。
兩人紛紛朝顧云庭看去,就看到顧云庭眨巴著眼睛,一臉的純良無辜。
容景眼神一厲,心中憤怒不已。
不要臉的賤狗!
他攥緊著拳頭,只恨不得就地掐死顧云庭這個總要挖他墻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