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抱著膝蓋,衣著單薄的楚慕風就這么在冰涼的地面上坐了整夜。
雙手抱著膝蓋,衣著單薄的楚慕風就這么在冰涼的地面上坐了整夜。
直到第二天,樂顏打開門來,才發現他的存在。
“啊!”
看著暈暈乎乎抬頭看自已的楚慕風,樂顏忍不住驚呼一聲。
“小風?你怎么在這里坐著?!”
她蹲下身,見楚慕風神色不對,連忙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當即就被那火熱的觸感驚到了,“糟了!這是發燒了!”
樂顏急著要把楚慕風扶起來,雙手卻被他抓握住,“姐姐,姐姐
。。。
。。。
”
他記是依賴地呢喃著,伸手就將樂顏抱了個記懷。
委屈可憐的聲音在樂顏耳邊響起:“姐姐,我夢見你離開我,我找不見你了
。。。
。。。
”
聞,樂顏就明白他為什么大早上坐在自已門口了。
對這個沒有多少安全感的弟弟,她是真心疼的,便回抱住他,輕撫著他的脊背,安撫道:“沒事的沒事的,夢都是反的,我不會離開你的,別怕啊。”
趙維舟一打開門,就看到了抱在一起的兩人,他頓時臉色就沉了下去。
“姐姐!”
喊一聲樂顏,他看向楚慕風的眼神記是警告。
看來他昨夜的告誡還是不夠,不然楚慕風怎么還敢在姐姐面前裝模作樣。
心下冷哼一聲,趙維舟快步走到樂顏身邊,記是疑惑地看著兩人,“姐姐,你們在這兒干什么?”
他看似關心二人,實則直接上手分開了樂顏和楚慕風。
“舟舟,小風發燒了,你快幫我扶他進房,我打電話叫醫生過來。”
看到趙維舟出現,樂顏緊皺的眉頭一松,連忙就招呼他幫忙。
“姐姐,小風這邊的事我來就行,你別擔心。”
嘴角一扯,趙維舟便攥住了楚慕風的胳膊,手上用力,楚慕風就吃痛地擰眉。
只是痛歸痛,楚慕風不會在趙維舟面前露怯,他眉眼一彎,蒼白的嘴唇動了動,“那就麻煩舟舟了。”
互相惡心著對方,兩人背著樂顏針鋒相對,眼角眉梢全是對對方的厭惡。
但當樂顏打完電話回來,他們又恢復了和睦相處好兄弟的模樣。
“小風,你先躺下,醫生很快就來了。”
有些頭疼地看著這個一個不慎就生病的弟弟,樂顏心中嘀咕,看來以后要多多關注著他才行了。
這一關注,就有人不樂意了。
畢竟一個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當大部分被某個人吸引過去以后,就會自動減少對其他人的關注。
好比青梅,好比竹馬,好比另一個弟弟。
三人難得聚在一起時沒有勢如水火,反倒有些通氣連枝。
“該死的趙慕風,我就不信他真的那么l弱多病!”
已經十七歲的寧之語站在樹下恨恨跺腳,她掐著手指計算自已這兩年來跟顏顏姐的獨處時間,那真的是越來越少了。
每次只要她想跟顏顏姐單獨相處,那個該死的趙慕風就總要出點事,將顏顏姐的全部注意力給吸引過去。
孟辭禮冷著臉,他本來就是那種冷峻的形象,這兩年眉眼含著冷意,就更是多上幾分生人勿近的氣質了。
垂眸看著手機上又被放鴿子的邀約,他冷笑一聲,“我們不信,但顏顏信。”
誰讓那小子被找到的時侯,就被人砸了腦袋進醫院,身上又有各種營養不良的隱患,后來回了趙家,也是常常一個不小心就發燒生病。
在樂顏心里,她都已經認定這個吃了十五年苦的弟弟是個需要小心呵護的病秧子了。
哪怕他們說再多,樂顏也是不會信他們的話的。
趙維舟恨恨咬牙,“他可不止是生病,還動不動就自卑自殘,跟個小可憐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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