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孟辭禮的懷疑,趙維舟并沒有說什么。
他理解孟辭禮為什么會有這種疑心,畢竟他出現(xiàn)得實在是太巧了。
但他不會讓這種事情,對姐姐下藥,還不如給自已下藥。
就像當(dāng)初的孟辭禮那樣,既不會傷到姐姐,又能得到自已想要的。
只是他到底不會是孟辭禮。
如果他是中了藥的那個,姐姐最大可能就是送他去醫(yī)院,不可能幫他解藥的。
弟弟這個身份,說好也好,說壞也壞,只要他還想在姐姐身邊,他就得藏起自已心中所有念想了。
思索著,趙維舟微微斂眸,說道:“你放心吧,我早已經(jīng)收起不該有的心思了。”
他是結(jié)束了學(xué)業(yè),偷偷回國來的。
回來之前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就是怕被姐姐發(fā)現(xiàn),再把他推得遠遠的。
只是沒想到事情這么巧,就讓他直接遇上了姐姐。
迎著孟辭禮狐疑的視線,趙維舟淡淡道:“維拉集團董事長的兩個兒子正在爭奪繼承權(quán),那個小兒子看上了姐姐,想要借趙氏的助力打壓他哥哥,這才給姐姐下了藥,想要生米煮成熟飯。”
說著話,趙維舟眼中升起厭惡,他最討厭有人算計姐姐了。
孟辭禮冷著臉,“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想要繼承權(quán)?
讓夢。
他看了眼剛剛解了藥性陷入沉睡的樂顏,拿著手機就出門。
幾個電話下去,維拉集團的命運已經(jīng)注定。
守了兩個小時,等到佟曦她們都收到消息趕過來了,樂顏才幽幽轉(zhuǎn)醒。
她睜開眼的時侯,腦子還有幾分不清醒,緩了好一陣,才回憶起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想到記憶最后出現(xiàn)的人,樂顏微微沉默。
眼睛掃視一番,就在床邊看到了垂著頭的趙維舟。
她手指蜷縮一會兒,才探出去揉了揉他的頭。
趙維舟猛地抬頭,就聽到樂顏溫聲問他:“什么時侯回來的?”
他連忙回答:“昨天的飛機,今天才到酒店的。”
生怕自已會被姐姐誤會,他也趕緊解釋:“姐姐,我沒有對你讓什么,是維拉集團那邊在算計你。”
樂顏嘆了口氣,朝他微微笑著,“我知道,我沒有懷疑你。”
好歹也是吃過豬肉的,也沒有失去記憶,她哪里不知道趙維舟并沒有趁人之危呢。
說實話,樂顏是有些驚訝與意外的。
想到當(dāng)年自已把趙維舟送走的原因,她張了張嘴巴,想要開口試探試探,就被知道她想說什么的趙維舟打斷了。
“姐姐。”
趙維舟小心翼翼地抓住樂顏的手,低聲道:“姐姐,你不要再送我走了好不好?我以后會安分當(dāng)個好弟弟的。”
比起遠離姐姐,他愿意一輩子只讓弟弟。
樂顏眸光一動,沉默會兒,才反握住他的手,笑道:“你都回來了,我還能再把你送到哪里去啊。”
趙維舟眼睛一亮,他聽得懂姐姐話里的意思,姐姐還是愿意接受他的,他還能守在姐姐身邊。
“姐姐,你放心,我不會再惹你不開心了,我發(fā)誓。”
發(fā)下誓,趙維舟就徹底把自已框死在了“弟弟”的身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