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安記意地瞧了她一下,微微頷首,說道:“去安排吧?!?
宋雪安記意地瞧了她一下,微微頷首,說道:“去安排吧。”
“再問問那紅豆,她家主子喜歡吃什么,叫小廚房好好備著膳食,晚些時侯奉上來?!?
想到昨兒抱在懷里的瘦削身軀,雖然嬌小玲瓏,但瘦弱得太過了。
宋雪安輕皺起眉頭來,又吩咐道:“木槿,你去查一查,看看樂顏以往過的都是什么日子?!?
若她沒記錯,小姑娘明明是鴻臚寺卿的嫡女,怎么感覺吃了很多苦呢?
越想心里越不得勁,宋雪安攥緊了手,微微咬牙。
若真是受了苦受了罪,那她這個當姐姐的,可得給妹妹好好討回一個公道才行!
木槿點頭應聲:“是,娘娘,奴婢這就派人去查?!?
她們家娘娘看中的人,就算是以前受的苦,那只要娘娘愿意,就得給討回來。
余光瞥了眼那被紗帳掩住的床榻,木槿垂了垂眸,迅速退下。
熟睡的樂顏還不知道,她甚至用不著出手,錢家就已經要遭殃了。
另一邊,城郊的一座枯山之上,屹立著一間人煙縹緲的廟宇。
一身玄色長袍的男人面容冷峻,正彎弓對準天上的鳥。
瞄定,松手,箭矢破空而出,直接命中目標。
“皇上,宮里傳來消息,貴妃娘娘要了個小常在?!?
后頭侯著的陰柔男子趁機上前稟報,并將宮中傳來的信件雙手奉上。
康寧帝兀自擦拭著手上長弓,聞眉梢輕挑,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些許興味,“哦?”
他回過身來,輕掀眼皮,有幾分玩味地詢問道:“哪家的?”
“回皇上,是四品官鴻臚寺卿錢也的嫡女,錢樂顏。”
聽到這話,康寧帝更覺此事有趣。
他記憶很好,這鴻臚寺卿的女兒是他隨意勾上的,不過是給其他人讓個伴,怎么還引起宋雪安那個女人的注意了呢?
思索一會兒,康寧帝又問道:“這錢
。。。
。。。
錢樂顏?有什么出挑的點么?”
難道是長得很漂亮?
還是才情很好?
又或者,“是跟貴妃從前認識?”
這些都沒有。
太監李立垂首回稟:“回皇上,錢常在與貴妃娘娘從前并無交集,且相貌不出挑,也未曾聽說過什么才名?!?
簡單來講,就是一個什么特殊的地方也沒有的比平民女子只是出身好點的女子。
康寧帝頓時更感興趣了。
他可不信他那貴妃會平白無故看上一個平平無奇的女人。
這之中定有蹊蹺!
“備馬,回宮。”
他淡聲吩咐,所有人就都動作了起來。
早知道宮里會發生有趣的事情,他可就不出來打獵了。
這下可好,趕回宮里去,就又是一段時間,也不知道要錯過多少好玩事兒。
心頭遺憾可惜著,康寧帝駕馬的速度越發快了些。
不消多時,一行人就順著山道下山,離開了這人煙渺渺的枯山古廟。
而在他們下山的通時,有一輛馬車緩緩行到了廟宇處。
“夫人,咱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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