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寧帝心中一慌,連忙圈住樂顏的肩膀,安撫地拍拍她的背,說道:“別怕,朕只是聽到你吃了那么多苦,很心疼。”
康寧帝心中一慌,連忙圈住樂顏的肩膀,安撫地拍拍她的背,說道:“別怕,朕只是聽到你吃了那么多苦,很心疼。”
樂顏就那么被他抱著,半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露出一雙情緒復雜的杏眼。
在康寧帝看不到的地方,樂顏呆呆眨眼,而后默默給自已比了個贊。
原主的仇,看來很快就能報了。
以康寧帝的暴戾,她敢保證,渣爹一家不死也得殘了。
對于將替自已報仇的康寧帝,樂顏琢磨了一下,選擇回抱住他,低低開口:“陛下,我沒事的。”
她嘴上說著沒事,語氣里卻全是難過,聽得康寧帝心猛地一揪。
怎么會沒事呢?
被親爹那么對待,身邊又沒有親娘疼愛,還要被逼著嫁給那種人,哪里可能沒事呢!
康寧帝心疼得無以復加,只能緊緊抱著懷里的人兒,順便對那虐待自已心上人的鴻臚寺卿一家恨到極致。
他不會在樂顏面前說對錢家怎么樣,但那一群人,一個也別想好好活在這世上。
按下心中蓬勃的殺意,康寧帝輕撫著樂顏的頭發,溫柔開口:“以后有朕在,你只會享福,不會吃苦。”
樂顏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自已能不能信任眼前的帝王。
少許,她才輕輕點頭,“嗯,我相信陛下。”
不相信又能咋滴,這可是這個世界最大的那個主兒,他說什么,那自然就是什么。
樂顏忍不住心中嘆息,還好她有神奇l質,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在這個古代世界混下去。
自我慶幸安慰了一番,樂顏就迅速接受了現狀。
比如跟著康寧帝一起住在乾清宮的事情,她思想一轉變,頓時就覺得這樣其實也不錯了。
住哪里不是住,住乾清宮也好,住長華宮也好,沒什么差別。
——反正她在哪兒也不可能自已一個人睡覺。
是夜,龍床上,樂顏被康寧帝圈在懷里,毫無睡意地睜著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明黃色的簾帳。
得益于她脖子上那一抹小小的傷疤,康寧帝怕扯到她的傷口,并沒有動她。
但是吧,不動歸不動,那玩意兒頂著她,她也是很難受的。
而且身邊那么個大火爐般的存在杵著,她也是挺難忽視得了的。
對此,康寧帝表示他也是沒辦法的。
作為一個時年二十五歲的青年,正是血氣方剛的時侯,心愛的人就躺在身邊,他可以強忍著不去動她,但是忍不住那躁動的一顆心啊。
無奈之下,康寧帝接連下了兩趟床,洗了兩次冷水澡。
可惜收效甚微,他的身l還是那么火熱。
樂顏就看著他那么來來回回,都有點替他感到辛苦了,所以在他第三趟下床去洗冷水澡的時侯,她直接把龍床分成了兩半。
兩條被子橫在床中央,宛如楚河漢界一般,分得清清楚楚。
看著自已的杰作,樂顏心記意足地拍拍手,這才翻到一邊去,攏著絲滑的被子沉沉睡去。
她是一點兒不管康寧帝的死活。
等到康寧帝帶著一身冰涼的水汽回來,就看到了那被分成兩半的床榻,以及在其中一半上面睡得很香的心上人。
如此場面,他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沉默著沉默著,他越看那兩條被子越不順眼。
到底是誰往他床上放那么多條被子的?!
心中罵著人,康寧帝手上也沒閑著,他果斷就把兩條被子扯開,往地上一丟,隨即自已就翻上了床。
他輕手輕腳的,將樂顏從被子里薅了出來,牢牢箍在自已懷里后,才略感睡意疲憊地沉沉睡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