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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應忱你們別管,我會從他那邊套到消息的。”
嘴上套不到,她就找個機會去看一看他的書房。
柳初棠眉眼一轉,已經打定了主意。
舔了下自已的小虎牙,她又開口問道:“那邊最近可有聯系咱們?”
“沒有,這幾日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就連一直作為聯絡點的華章書局也被毀了,似乎是他們出了點什么事。”
聽到屬下的話,柳初棠只覺眼前靈光一閃,瞬間便有了猜測,“或許,他們就是康寧帝和溫應忱要找的幕后黑手。”
那個據說很重要的女人,指不定就在他們手中!
柳初棠眼睛微亮,當即看向面前兩個女子,吩咐道:“找一找他們的所在,我要去摸一下他們的底兒。”
好歹也是多年合作關系,她這老朋友去串個門兒,帶點禮物離開,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是,圣女,我們這就去查。”
領了令,兩個女子很快便離開,只留下柳初棠一個人還待在屋內。
她垂眸深思了下,才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便有一黑衣人自房梁上落下,面無表情地等侯指示。
“南衣,天光正好,你覺得咱們去聽一聽宋貴妃的墻角如何?”
長華宮
宋雪安正在禁足。
雖然她在禁足,但她手底下的人并沒有被禁足。
所以她自個兒乖乖在長華宮待著,其他人卻是都被她派出去找樂顏了。
由木槿這個很能扛事的人帶頭,而武力值不錯但腦子不咋靈光的連翹則是跟著她一起在長華宮發呆。
呆了會兒,連翹就呆不下去了。
她忍不住抬頭去看平心靜氣的宋雪安,好奇地開口:“娘娘,您就不著急嗎?”
“要是錢小主出了事兒怎么辦?”
“這都十來天了,也沒半點兒消息,那些把她抓走的人,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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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閉嘴。”
連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宋雪安把嘴堵上了。
“就你話多是不是?你再胡說八道,你就當灑掃丫鬟去。”
瞪了眼就知道胡咧咧的連翹,宋雪安也忍不住有些惆悵。
這都十來天了,也沒有什么消息傳來,她哪里可能放心得下啊。
不管是她的人,還是皇帝的人,都一樣一無所獲。
那個有著梅花胎記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越想越覺得頭疼,宋雪安咬了咬牙,猛地一拍桌子,扭頭吩咐道:“連翹,拿筆墨來,本宮要給父親寫信!”
隱蔽的樹梢上,與大樹完美融為一l的柳初棠眼也不眨地盯著底下奮筆疾書的宋雪安,心中暗自思索著,她們所說的那個錢小主,到底是誰?
錢?
難道是之前被康寧帝滅了全家那個鴻臚寺卿錢也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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