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好好的日子不過,她出去找罪受啊?
再就是偷看信了,她再次聲明一下,她真的不傻。
蕭蘭漪就在屋里,他的暗衛(wèi)也不知道藏在哪里,她偷看什么信啊?
就算是看了,那又有什么用呢?
還不如不浪費那個時間,有這時間精力,她多聽聽底下人說書不香嗎?
樂顏是不知道蕭蘭漪怎么給自已腦補的,她只是直白的感覺到,蕭蘭漪看她的眼神越來越火熱了。
就像是那種,如果他們現(xiàn)在還在小院中,她就得被他拖去白日宣淫的那種火熱。
樂顏有點害怕,她默默地挪了挪椅子,準備離蕭蘭漪遠遠的。
蕭蘭漪一邊看著信,一邊動作迅速地勾住了她的椅子,把人穩(wěn)穩(wěn)圈在身邊,不離半步。
還忙里偷閑對她笑了笑,“卿卿,不許亂動哦。”
樂顏囁嚅了一下嘴巴,有點想罵他,但比較慫,就沒罵出聲。
只是氣呼呼地雙手捧著下巴,把全部注意力都放說書的身上了。
倒不是她沒見過世面,主要是說書和口技結(jié)合起來,那畫面感十足,甚至身臨其境的感覺,完全不輸于看一場電影。
她聽著聽著,就沉迷了進去。
等蕭蘭漪皺著眉把信給燒了,抬起頭來想跟她說說話,就發(fā)現(xiàn)自已不管說什么,她都不搭理他了。
甚至于還有點覺得他吵鬧,頭也不轉(zhuǎn)回來看他一下,直接伸起手來就捂住了他的嘴。
煩躁開口:“安靜點,不許打擾我。”
蕭蘭漪瞬間就瞇起了眼睛,眼神在樂顏身上轉(zhuǎn)一轉(zhuǎn),又落到那吸引她注意力的說書人和口技表演者,渾身散發(fā)著危險氣息。
舌尖頂了頂腮,他身子前傾,張開雙臂就抱住了樂顏的腰。
大掌圈著盈盈一握的腰肢,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邊低聲細語,“卿卿很喜歡聽書嗎?”
他輕笑著,“若是蘭漪去學,卿卿會捧場嗎?”
樂顏先是被他在耳邊說話的吐息給激得渾身發(fā)麻,隨即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話。
聽出來他話里的認真,樂顏連忙扭頭:“你是在開玩笑吧!”
堂堂天潢貴胄,要為她去學說書?
蕭蘭漪笑意盈盈,“卿卿,我從不對你開玩笑。”
他是認真的,既然卿卿喜歡聽書,那他便去學,不管多難,他都學。
只要,她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上,不分給其他任何人。
微垂著眸,余光掠過那說書人,蕭蘭漪眼中暗芒涌動,俱是嫌惡之意。
什么阿貓阿狗,也敢跟他搶卿卿的注意?
按捺下心中的妒意與殺意,蕭蘭漪眉眼柔情地看著樂顏,“怎么樣?卿卿,你說好不好?”
“我去學說書,到時侯表演給你看?”
他認真極了,樂顏沉默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慢吞吞開口:“學,你高興就好。”
反正不是她學。
得了樂顏的點頭,蕭蘭漪高興得不行,他雙手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呢喃著,“那若是蘭漪學會了,得了卿卿笑顏,卿卿能否給蘭漪一些獎勵?”
圖窮匕見。
樂顏就知道,這家伙鐵定沒安好心。
這不,真正的目的出來了吧。
獎啥勵啊,他打的什么主意,她能不知道嗎?
不外乎就是那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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