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潰了一會兒后,柳初棠才緩了過來。
她沉默了會兒,默默從身上的錦囊中,取出了一個小盒子。
打開來以后,里頭是一只展翅欲飛的小蝴蝶。
南衣眉梢一動,“追蹤蠱?”
他頓了頓,才用一種有些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了柳初棠,啞聲問道:“小姐,您這是要追蹤誰?”
或者說,您到底給誰下了蝶戀花?
柳初棠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嘟囔道:“我這不是順手了點,在擦肩而過的時侯,不小心把蝶戀花灑到她身上了嘛。”
這話說的,柳初棠自已也不信。
都說心動不如行動,她也沒想到自已在還沒察覺到心動的時侯,就已經先一步行動了啊。
雖然她真的很不想承認自已的離譜,但這種種事實,好像都在表明她就是那么的離譜。
瘋狂眨眨眼,柳初棠抬手撥動下小蝴蝶,在南衣匪夷所思的眼神中,放飛了小蝴蝶。
她柔聲細語:“去吧,找到她。”
找到她,然后她要去帶走她。
柳初棠眼中閃過勢在必得,既然她看上了,那就必須屬于她。
小蝴蝶扇動著翅膀,順著窗戶飛走,柳初棠回眸看了眼南衣,輕挑眉,“走吧,我們跟上去。”
她不好意思了一會兒后,就已經坦蕩起來了。
反正她該干的事情都干了,也沒必要再不好意思了。
南衣沉默地跟著她走,心中不斷腹誹,要是讓教主知道圣女一朝變癡人,還不知道要多么后悔放圣女出來闖蕩呢。
不顧南衣心中想什么,柳初棠一路跟著小蝴蝶,越過深夜的山林,飄飄然落在了離小院還有相當一段距離的地方。
她攀上一棵極高的樹,眺望著遠方的小院。
也將包圍著小院的那些守衛盡收眼底。
南衣隨著她落下,見狀皺起眉頭來:“這么多人,我們怕是搶不了人。”
他們只有兩個人,哪里能對付得了那三四十個守衛。
柳初棠冷著眉眼,有些暗恨。
怎么就有那么多人呢,但凡少幾個,她也就直接甩出一大把蠱蟲,把人搶回來了。
可現在
。。。
。。。
“可惡!”柳初棠忍不住捶了下樹干,三四十個守衛,她和南衣的身上,蠱蟲加起來也不夠一半之數。
可她又不情愿就這么直接離開,思忖了一會兒,當即從腰間錦囊里取出一只細小的蠱蟲來。
“竊聽蠱。”柳初棠道,“有它在,我也能知道那小院里發生什么了。”
暫時沒法直面對上沒關系,她先把得用的蠱都放進去,到時侯對他們那些人了如指掌了,就是她去搶人的時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