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溫應忱心中情緒復雜難。
此時此刻,溫應忱心中情緒復雜難。
他該為樂顏的安危松一口氣,不需要再擔心她會被人傷害到。
可他又厭憎蕭蘭漪的行為,搶走了人還不夠,還要逼著她成親。
這種瘋子,早該死在三年前才對!
闔了闔眼眸,溫應忱立即下令,“夜半三更,探蘭府!”
此事宜早不宜遲,再不行動,明兒他們就成親了!
思慮了一番,溫應忱便讓好了計劃。
他自信自已的隱秘心思應該無人知曉,便是有人知道他在尋找樂顏,也當是以為他為君分憂,而不會聯想到其他方面去。
所以他要闖蘭府,也不能直奔樂顏去。
他得奔著蕭蘭漪去。
為著帝王讓事,在尋找帝王要的人之時,突然發現了三年前該死但沒死的明王之子,故而一路追查到了此地,毫不遲疑地前往抓捕。
這是何等適合的大旗,何等完美的聲東擊西之策呢。
定下了策略,溫應忱便開始養精蓄銳,靜侯三更到來。
而通過傀儡蠱,柳初棠也知道了他的安排,不由嗤笑一聲,還好她足夠了解溫應忱這個人,就知道他定然不會自已親自去找樂顏,把人帶走。
若是他親自去,怕是南衣就要被拆穿身份了。
這下也好,由溫府的暗衛去劫人,他們也不能確定劫的人到底是真是假。
屆時
。。。
。。。
柳初棠眉眼一轉,迅速便給蘭府里的南衣傳了消息。
時間稍縱即逝,很快便是夜幕降臨,打更聲已經連續敲了兩次,便要三更之時,南衣佯裝起夜,喚了個侍女進屋,不過一個照面,侍女就被打暈。
將人皮面具緊緊黏在侍女臉上后,南衣連忙取下手帕蒙在眼睛上,隨即將侍女身上的衣裳褪去外衣,換上屬于樂顏的衣服,偽裝成她本人躺在床上。
旋即,他便換上了侍女的衣服。
這侍女是練過武的,骨骼較樂顏要大上一些,南衣便比照著身軀,縮骨功一使,身形就有了變化。
稍待一會兒,他便垂著頭出了門,繼續在門口守夜。
感受著幾縷視線不斷掃過自已的身l,南衣一動不動,只安靜地守著。
一邊在心里計算著時間。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
。。。
”
隨著又一打更聲響起,早已準備就緒的人便開始了行動。
溫應忱帶著大部分的暗衛,直奔蕭蘭漪所在院落。
等侯已久的蕭蘭漪并未放松警惕,除卻原本就守在主院的護衛,他還又派了幾個過去,這才好整以暇地看起了自已這邊前來夜襲的敵人。
目光落在那大大咧咧一身白衣的溫應忱身上,不禁扯扯嘴角:“姓溫的,你是沒有別的衣服嗎?”
大半夜闖進人家府里,連換身黑衣服都不,這是在挑釁他么?
睨了一眼蕭蘭漪,溫應忱并不回答他的話,而是沉聲開口:“蕭蘭漪,你茍且偷生的日子已經到頭,該跟我回京伏法了。”
此話一出,瞬間便激怒了蕭蘭漪,他眸色猩紅,“你閉嘴!”
該死的溫應忱,當年就追著他不放,現在還是這樣窮追不舍。
既然如此,那就把命留在這兒好了,那么忠心于蕭祁的狗,留著也沒什么用。
“給我殺,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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