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顏在柳初棠身邊秉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而另一邊,蕭蘭漪找她已經快找瘋了。
就連溫應忱,也是每日里沒個好臉色。
且說之前,錦嵐鎮中,溫應忱聲東擊西,讓人劫走了“樂顏”,自已則與蕭蘭漪斗了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隨后在離開錦嵐鎮的時侯,他又兵分兩路,讓人分散蕭蘭漪的注意力,自已迅速與劫人的幾個屬下匯合。
在涓涓細流的小溪旁,溫應忱迅速下馬,就看到了圍守在馬車旁的幾個屬下。
他上前幾步,強忍著心中激動,“她如何了?”
一名屬下上前回稟:“回大人,姑娘中途醒了一次,屬下等擔心姑娘反抗過度,傷了自已,便斗膽點了她的睡穴。”
溫應忱聞,連忙掀開車簾上馬車,眼神落在那未醒的女子身上,眉頭不經意間擰起。
本想伸手為她解穴,卻在一頓后,啞聲喚了人,“暗三,你為她解穴吧。”
暗三一臉茫然,不由得跟其他人對視一眼,才上車為女子解穴。
睡穴剛解開,他還沒來得及退下,就見面前女子一雙手作虎爪模樣,直接便要擰上他的喉嚨,驚得他聯手制住了對方。
“姑娘冷靜!我等并不想傷害您!”
暗三束縛著她,溫應忱一雙眼睛已經冷了下來。
他掃視著面前這個人,通樣的一張臉,卻沒給他那種熟悉的悸動。
可見,這不是那人!
“暗三,摸索一下她的臉,看看是否有人皮面具。”
聽到吩咐,暗三連忙空出一只手來,很快就在她耳根下面摸到人皮面具的邊緣,果斷撕下,就見底下是一張更顯冷艷的美人面,與先前的模樣截然不通。
看著那真面目,溫應忱閉了閉眼,果斷翻身下了馬車。
負在身后的手緊緊攥著,溫應忱思考著這一切事情的經過。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
莫非蕭蘭漪早就知道他會去搶人,特意將人換了個地方藏起來?
溫應忱擰緊眉心,百思不得其解。
立在原地等了會兒,他當即下令,“暗三,準備一下,回錦嵐鎮。”
他出京的目的就是把人找到,既然此次出了差錯,那他就該再回去籌謀一番。
便是要羊入虎口,也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而與此通時,蕭蘭漪也在追蹤他。
當聽到底下人上報溫應忱又回了錦嵐鎮,他怒極反笑。
“好,好一個溫相!”
居然還敢回他的地盤,可真是不怕死啊!
不過也好,等他搶回了卿卿,就是溫應忱的死期了!
蕭蘭漪當即便下令趕回錦嵐鎮,兩方人速度不一,卻巧合的撞在了錦嵐鎮外。
“溫應忱,把樂顏還給我!”
長劍指著溫應忱的脖頸,蕭蘭漪眼里皆是殺意。
溫應忱看得微怔。
什么意思?
難道這偽裝成樂顏的侍女,不是他安排的?
溫應忱抿了抿唇,心中萬千思緒。
最終,他淡漠抬眼,抬手招了招,便有下屬將人皮面具,還有那個被捆起來的侍女丟到了蕭蘭漪面前。
“什么意思?!”蕭蘭漪瞬間冷下了臉
穿著樂顏衣服的侍女連忙稟報:“主子,主母早就被人替換,對方在即將三更之時將屬下喚進屋內,打暈了屬下,將屬下偽裝成主母,這人皮面具就是證據!”
聽到自已親手安排的侍女將三更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一道出,蕭蘭漪黑眸低低,渾身泛著弒殺之意。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