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們緊隨其后,現場就只剩下了阮軟一個。
阮軟有點迷茫。
“統兒,你家氣運之子什么意思?”
啥話也不說,就這么直接走人?
難道是她勾引得不到位?
宿主,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再努努力?
生子系統表示,它就是個統,它哪里知道厲晏修什么意思啊。
阮軟撇撇嘴,“行吧,那我再努努力。”
其實她更想直接給厲晏修下藥,不是絕嗣嘛,她有生子系統在,生孩子壓根不是問題,只要她能生,這種想要孩子的帝王,就不會拿她怎么樣。
但那樣的話,她就太像下崽母豬了,還是算了。
在原地等了會兒,見沒有人過來拿下她,阮軟就知道,帝王沒計較她的出現,她可以潤了。
“對了統兒,你說我能不能溜去未央宮看看皇后?。俊?
她真的想看看能天天給皇帝送女人的皇后是什么樣子的。
宿主,這是古代,是皇宮,你悠著點吧,要是死了,我是救不了你的。
阮軟皺皺小臉,亮晶晶的雙眼一下子黯淡下去。
忘了,這是動輒要人命的皇宮了。
她稍稍抬頭,朝東看去,仿佛看到了那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未央宮
長樂未央,是厲國皇后的寢宮。
樂顏斜倚著窗欞,看著外頭嬉笑的幾個大宮女,有些出神。
白玉、白芷,是原主的陪嫁丫鬟,從小陪著她,在這宮里,算是原主最后的一點慰藉,而到了最后,也是她們,追隨原主離去。
樂顏看著那幾個也才二十來歲的姑娘,心中一陣長嘆。
惡心的人長命百歲,這些如花似玉的姑娘卻早早埋骨深宮。
那該死的厲晏修!
樂顏咬牙,忍不住捏緊自已的手指,聽著指骨嘎吱嘎吱響,勉強按住了躁動的內心。
她是真想把厲晏修的腦袋擰下來,給原主當球踢。
抬眼望了望天色,樂顏估摸著時間,喚了聲白玉。
“白玉,你去,把未央宮宮門關上?!?
白玉一臉茫然,“娘娘?”
她算了下時間,有些遲疑地開口:“娘娘,今兒是十五,皇上定會來的,咱們閉宮的話,不太好吧?”
作為樂顏的大宮女,白玉知道的稍稍比外人多些,比如皇上其實沒有像外界說的那樣深愛自家娘娘,她也心疼總是在皇上來過以后就要生病的娘娘。
可是那是至高無上的帝王,她們這種當奴婢的,又能怎么樣呢?
就連娘娘貴為皇后,也還不是讓不了任何反抗?
想到昔日自家娘娘一樣閉了宮門,卻被皇上直接砸了門的事情,白玉連連勸說:“娘娘,您就當皇上不存在,熬過今夜,就能好幾日見不到他了?!?
樂顏容色淡淡,“白玉,閉宮?!?
今夜厲晏修是不會來的,書里寫了,今日是厲晏修和女主阮軟初次會面,因為阮軟劣質的勾引手段,他認為是原主不死心安排的人,心生厭惡,故意不來,要給原主一個教訓。
因著帝王沒有在十五這日駕臨未央宮,傳出去就又成了皇后惹怒帝王,身在福中不知福,眾人議論紛紛,孫家也遞了信進來教育皇后要懂得珍惜、有點分寸。
彼時的原主又被氣到,更加心思郁結,而現在
。。。
。。。
樂顏面無表情,不來才好,來了,她還怕出事呢。
畢竟她也不能確定,自已的l質有沒有跟過來。
垂眸沉思了一下,樂顏心中打定計劃,她得找人試驗一下才行。
要是跟來了——那可就好解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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