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耳朵聾了一樣,當他的話是空氣。
厲晏修見此,眉頭狠狠擰起,看著影一的眼神中充斥著殺意,“影一,朕讓你滾出去!”
影一垂首,冷淡開口:“皇上,影衛(wèi)不能離開您身邊。”
厲晏修手一緊,便要叫人來把他拉下去。
還是樂顏l諒他是一個病號,笑著上前一步,越過影一后,斜睨他一眼,輕飄飄開口:“下去吧,本宮跟皇上聊一聊。”
她一聲令下,影一雖是不愿,但也乖乖退了下去。
看著這二人如此“主仆”相宜的模樣,厲晏修臉色漸沉。
原本蒼白的臉色突然多了幾分血氣,全是被氣的。
見著殿內(nèi)只剩下了自已與樂顏二人,厲晏修鳳眸微瞇,冷笑出聲:“你不是孫樂顏,你是誰?”
聞,樂顏驚訝挑眉。
她這會兒真的是震驚了,連白玉白芷都沒發(fā)現(xiàn)她不是原主,怎么這厲晏修一個照面就看出來端倪了呢?
樂顏微微歪頭,上下打量著厲晏修,才道:“我怎么不是孫樂顏了?”
她沒有承認的意思,厲晏修倒也不惱。
他現(xiàn)在算是心平氣和的在跟樂顏說話,略帶嘲弄地開口:“朕見孫樂顏,從來心如止水,但見你,卻是難以遏制內(nèi)心悸動,你若是孫樂顏,那朕從前是無心之人不可?”
聽著這話,樂顏一點兒也不優(yōu)雅地翻了個白眼。
認知還挺準確,不就是個無心之人嘛。
要是厲晏修這狗皇帝有心,也不至于逼死原主了。
想到這兒,樂顏心情極其惡劣,她也不跟厲晏修繞彎子,冷笑著直接應聲:“對,我確實不是她。”
見她承認,厲晏修抬眼緊緊盯著她,眸光晦暗,接連追問:“你是何人?你怎么會成為孫樂顏?你想讓什么?你還能離開皇宮么?”
每問一個問題,厲晏修心中都添一分惡意。
對眼前人的惡意。
不管她是什么人,還是哪來的孤魂野鬼,既然進了這皇宮,那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出去的機會了。
她永遠都只能留在這里,代替孫樂顏,成為他的皇后。
若是想逃
。。。
。。。
厲晏修的目光下移,落在樂顏那雙被衣裙掩住的腿上,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微笑。
那就打斷她的腿好了。
樂顏忽覺背后一涼,捕捉到厲晏修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她好好的腿有些發(fā)疼,像是被誰用鐵棒狠狠敲打過一樣。
她瞬間冷了眉眼,恨恨看著厲晏修,也不回答他的話,只道:“有你問的資格嗎?!”
樂顏上前兩步,隨手抄起桌上的茶壺,掀開茶蓋就把里面的茶水直接潑向厲晏修。
重點潑向他的下半身。
“啊!!!”
厲晏修控制不住地痛呼出聲。
即便茶水不燙,但這樣直接潑到他的傷口之上,也足夠讓他痛到難以自拔了。
偏生,他痛到不行在掙扎的時侯,他的每個動作還都是在給他的傷口上又添一份痛楚。
厲晏修咬緊牙關,痛到極致,也不再發(fā)出半點聲音。
他痛到青筋直冒,記面通紅,血絲遍布眼瞳,也掙扎著抬起頭來死死看著樂顏,“你
。。。
。。。
”
厲晏修咬牙切齒,“為、什么?”
樂顏:“沒為什么,純粹高興這樣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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