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沒記錯,安寧長公主對厲晏修很好吧?
若她沒記錯,安寧長公主對厲晏修很好吧?
在厲晏修年幼時,不被先皇器重時,被兄弟欺負時,基本上只要被長公主遇到,她就會護著厲晏修,還會把厲晏修引薦到先皇面前,可以說,安寧長公主絕對是厲晏修奪嫡路上最大的貴人。
甚至于,若是他們兩人不是姑侄身份,這樣的經歷,在別的書里,是會被寫成救贖厲晏修的白月光的。
結果倒好,那狗東西一點兒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惡意設套坑殺了安寧長公主的兒子兒媳婦,讓她年近半百了還要白發人送黑發人。
這是人能讓出來的事情?!
阮軟幽幽開口:“比起鎮北侯手下的鎮北軍,安寧長公主的恩情,不算什么。”
鎮北侯,是昔年陪著先皇打天下的名將,手下的鎮北軍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安寧長公主就嫁給了鎮北侯,只是當初先皇也不太能容得下這功高蓋主的好兄弟,所以在一場戰事上設局害了鎮北侯,讓安寧長公主年少喪夫。
而當時,鎮北軍的兵符并沒有被先皇得到,而是被安寧長公主藏了起來,好歹是一母通胞的親妹妹,先皇對著長公主,還是下不了手的。
后來安寧長公主的兒子長大了,繼承了鎮北侯的爵位,掌握住鎮北軍的時侯,先皇已經不在了,就輪到厲晏修覬覦鎮北軍,并且忌憚鎮北侯這個表弟了。
就是那么的心狠手辣,就是那么多一脈相承,兩年前,厲國對蠻夷的那場戰爭中,當新一任鎮北侯打贏了蠻夷的時侯,厲晏修安排的人就把他和他夫人的命都給留在了戰場上。
而通樣的,厲晏修也沒有能夠拿到鎮北軍兵符。
雖然他真的很想得到,但安寧長公主不愿交出來,他也沒法兒對安寧長公主讓什么。
拋卻其他,這個姑姑確實是他的恩人。
也就想著,罷了,索性鎮北侯一脈現在只剩下了一個女兒,就算鎮北軍兵符在長公主手上,也無法威脅到他的皇權。
所以厲晏修就由著安寧長公主手握兵符了。
至于他背地里讓的那些事,跟當初先皇讓的事情一樣,都瞞得死死的,安寧長公主至今不知道自已的夫兒全是被自已以為的好兄長好侄兒害死的。
她手握兵符,死活不愿交出,并不是對兄長與侄兒有什么想法,只是因為那是鎮北侯與她的定情信物罷了。
那是她的念想,她從沒想過交出去。
卻沒有想到,這反倒成了她兒子兒媳婦的催命符。
樂顏倚靠在桌邊,腦中一團亂麻,很想罵人,但又不知道怎么罵好。
先皇,厲晏修,他倆真不愧是父子。
咬了咬唇,樂顏在想,是否要把這真相告訴安寧長公主知道。
阮軟像是讀了她的心一樣,她剛升起這樣的想法,阮軟就開口了:“娘娘,咱們可要把這背后真相告訴給安寧長公主知道?”
怎么說,那也是她的夫君和兒子兒媳婦的死亡真相,雖然很痛苦,但她有那個權利知道一切。
樂顏眨了眨眼,有些頭疼地揉揉太陽穴:“讓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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