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宮里多了兩個人,這是翌日清晨才傳到乾清宮和司禮監的消息。
兩處地方,不約而通出現了“噼里啪啦”的聲響。
記地狼藉,昭示著他們的憤怒、嫉妒與苦澀。
明明是兩個后來者,偏偏一夕之間就成了她床榻上的人。
這如何不叫人難受。
可是再難受,也無濟于事。
聞頌知捻著一枚碎片,任由鋒利的邊緣割破掌心,痛感傳遍全身,卻壓不過內心的疼意。
若是他有一副健全的身軀,該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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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一二話不說,直奔未央宮,站在門口看了半晌,才緩步走近。
就對上了眼底掛著烏青的阮軟,他壓著聲音開口:“人走了嗎?”
那兩個打一照面就被他看出來覬覦兄嫂的孽障!
影一心中又酸又澀,他是個雙標的,他可以覬覦嫂子,不代表別人也可以。
不然彼時也不會想著要把厲晏明厲晏理重新送回去守陵了。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兩個孽障動作那么迅速,白天剛見了面,晚上就敢來爬床。
偏生,還真叫他們成功了!
這讓影一情何以堪啊,他到現在都不敢近身上前,觸碰皇后娘娘的床榻。
早知道,他昨夜便是留下來為娘娘守夜,也絕不會離開未央宮了,那些個奏折有什么好批的,能比得了皇后娘娘重要?
影一一邊懊惱悔恨,一邊等著阮軟的回答。
就見阮軟面無表情開口:“怎么可能走?”
“換你你走嗎?”
阮軟直接白了影一一眼,兩個通樣妒意翻涌的人,盯著那扇隔絕出兩方世界的大門,眼神都是一樣的冷漠,仿佛下一秒,就要抄著大刀去把殿門給劈了一般。
好在身邊還有白玉白芷兩個人在,她倆都知道影一的身份,也沒別的想法,就是直接杵在了門口,生怕影一惱羞成怒破門而入。
影一眸光一閃,眼神掃過兩人,心中升騰的妒火悄無聲息滅了下去,他又定定看了眼內殿,便招呼一聲阮軟:“去司禮監,談正事。”
稍微冷靜一番以后,影一就淡定許多了,他瞟一眼殿門,仿佛能夠看到那兩個爬床的狐媚子,冷哼一聲,爬吧,反正不會是最后一個。
影一微微瞇眼,阮軟疑惑與他對視,忽的靈光一閃,走出未央宮時忍不住低語:“也對,等娘娘登上了帝位,少不了伺侯的人,他們也不算什么。”
聽到阮軟的話,影一有些贊賞地看她一眼,眼中帶著“孺子可教也”的情緒。
正是這般,屆時娘娘少不了三宮六院七十二妃,那厲晏明和厲晏理算什么,總歸沒有人能夠超越他們這些老人的地位。
如此想法,被影一和阮軟照搬給了聞頌知,讓本來還悲傷至極的聞頌知瞬間瞪圓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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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挺有道理?
“別想那么多了,先想想怎么搞定軍權吧。”
厲晏明厲晏理的事情往后稍稍,現在先談一談軍權的事情。
阮軟扒拉出來厲國的各種軍備布防圖,雖然看不懂,但主打一個勝在參與。
重點還是聞頌知和影一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