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提供糧種良藥,那邊成功拿下蠻夷的魏挽卿,也順利為大昭擴張了版圖。
樂顏十分大方,當場就給凱旋的魏挽卿封了定國公。
朝中一下多出來兩個女性國公,一個鎮國,一個定國,再看一下那被封為安王的前朝安寧長公主,以及成為了大理寺卿的前朝英國公之女楊茗。
朝堂上那些男官有一個算一個,都沉默了。
雖然早有預料,女帝之下,必有女官女將,但也沒想到她們個個身居高位,力壓男子啊!
男官們默默看著,卻也不敢說話,畢竟他們這大部分人都是前朝臣子,當初也沒有機靈到當場棄暗投明,現在對上那些跟著女帝打天下的人,完全不敢大聲說話。
要知道,他們自個兒心里頭也是很虛的。
誰讓當年厲帝在位,他們也沒少上書責罵那會兒還是厲國皇后的當今呢。
這要是一個不小心被秋后算賬了,那他們可就完蛋了。
因著心里虛,一群男官安靜如雞。
女官們也不管他們,只要他們不想著折騰些有的沒的,那就都是通僚,一起為陛下的盛世鑲磚嵌瓦,為陛下盡職盡責。
但要是誰有異心,那可就別怪她們心狠手辣了。
阮軟余光掃視眾人,心中叮囑生子系統:“給我看好他們,不能讓他們毀了陛下的大好河山。”
必須的!
生子系統態度十分嚴肅,被阮軟這個宿主帶的,它已經從一個只想讓人生孩子的系統,變成了一個愛崗敬業、忠君報國的勵志統了。
屬于聞頌知手下東西廠的活,都快被它給搶光了,監察起百官來,誰能比系統更厲害、更無孔不入呢?
不過聞頌知也不在意,他現在一心只想讓樂顏身邊的大太監。
高德被他擠壓得,都只能退居第二,當個二把手了。
有心想爭吧,他又打不過聞頌知,就只是心里咒罵幾句,然后認命去干些別的活計了。
像貼身伺侯帝王這種事,輪不到他們。
聞頌知親力親為,一點兒不見在外的閻羅形象。
樂顏有時侯看著他,都忍不住覺得,自已有些過于暴殄天物了。
好好一個權宦,不去干大事,現在天天窩在她身邊,不是伺侯她寬衣解帶,就是為她紅袖添香。
樂顏輕輕搖頭,拉住了準備為她按摩的聞頌知,示意他坐下歇會兒。
聞頌知忙搖頭,“陛下,奴才不累的。”
為陛下按摩,是他心之所向,別人求都求不得呢。
他堅持,樂顏便只好隨了他去。
算了算時間,想到也該是厲晏修生產的時侯了,她便問道:“厲晏修現在怎么樣了?”
聞頌知手一頓,沉默了一會兒,才艱難開口:“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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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生了吧?”
他哪兒知道厲晏修現在怎么樣了,這陣子為了謀朝篡位,他天天忙里忙外。
等到陛下順利登基,他又忙著伺侯陛下,哪里有閑情逸致去關注厲晏修怎么樣了。
可陛下問起來,他又不能說他不知道,就只能估摸著時間,說上一句“應該”。
而事實上,這會兒的厲晏修,確實是快生了。
昏暗的密室里,臉色蒼白的厲晏修死死拽著劉院判的手,嘶啞著聲音逼問他:“皇后、皇后呢?”
“朕要生了,你讓皇后、讓她過來!”
他有聽話,有好好養著他們的孩子。
現在孩子要出來了,她也該來看看他們了!
劉院判忍著痛,怒而回道:“陛下不會來看你!”
他雖然一直在密室里照顧著厲晏修,但也不是不知道外面情況的人。
還皇后?
他們陛下才不會過來看廢帝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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