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繼續用生孩子懲罰厲晏修,樂顏更想要讓他步上原主的后塵。
也就是,郁郁而亡。
樂顏面無表情地定下了厲晏修的結局,在人未醒的時侯,就命人將他轉送到了一處四面環山的山谷中去。
除卻留下幾個人盯著他,他再也接觸不到外面的世界。
尤其是——
“她呢?孩子呢?”
“我問你們話呢,回答我!”
清醒的厲晏修看著這杳無人煙的山谷,看著那冷漠無的幾個守衛,恨不得自已未曾清醒。
被拋棄了。
徹底的,被拋棄了。
他無比清楚的知道這個事實,卻并不能夠接受。
他情愿那人繼續折磨他,這樣,他起碼能有所期盼,或許哪一日,她會興起,過來看看被折磨的自已。
而現在,期盼破滅,他無可指望了。
位于皇宮的樂顏并不去管厲晏修醒來的反應,正如她一點兒也不關心孫家人一般。
在她登基之時,孫家人還想攀扯關系,以“孝”字壓她。
但她當場就下旨把孫家人全部移出了孫家族譜,然后除了孫峰繼續關天牢,所有人都流放嶺南。
樂顏不想抹去原主的存在,又覺得孫家那些人都挺礙眼的,所以在阮軟的建議下,她干脆利落地把那群人都移出了族譜。
從此以后,孫家族譜,自孫樂顏始。
對此,獻策有功的阮軟笑瞇瞇地磨了樂顏答應她一個要求,至于是什么要求嘛
。。。
。。。
樂顏一開始不知道,但當入夜以后,在床榻上摸到了溫香軟玉,她就悟了。
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縮進她懷里的阮軟,樂顏有些無奈,“你何必呢?”
阮軟鼓著小嘴,嘟囔道:“不管不管,陛下答應臣了,君無戲,陛下可不能哄臣。”
美人一心侍寢,樂顏安靜一會兒,淡定接受。
男女通吃嘛,她習慣了。
翌日,媚眼含羞的阮軟有些腿軟地走出了乾清宮,正好遇上了幾個來議政的大臣。
幾個臣子默默看著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前安寧長公主,現安王殿下眼皮一跳,有些震驚。
難、難道說
。。。
。。。
想到不少男人既玩女人又玩男人,安王微微有些手抖。
她們家皇上,不會也既
。。。
又
。。。
吧?
安王有些頭疼,但作為臣下,她也不好說什么。
安王有些頭疼,但作為臣下,她也不好說什么。
便想著,算了,皇上開心就好,什么也比不得讓皇上開懷重要。
又想到,既然皇上男女都行,那到時侯選秀,是不是要安排上一批女子啊?
安王認真思考,然后發現思考不出個所以然,只能繼續沉默。
她沉思著,完全沒看到身后幾個大臣那交流得十分愉快的眼神。
她還在想著選秀安排一部分男子一部分女子的可行性,她身后的那幾個大臣,已經準備趕緊安排些風格不通的美人送進宮伺侯皇上了。
身為臣子,就要努力把握好每一個向上爬的機會啊!
于是乎,某一日,樂顏突然發現,她的后宮里,多了好些個生得極其美麗的女子。
英氣的、美艷的、可愛的、陽光開朗的、嬌媚的、楚楚動人的
。。。
。。。
各種類型,應有盡有。
雖然確實是很賞心悅目,但!
樂顏還是想說,太過縱情聲色真的不妙。
她怕累著自已。
所以樂顏當機立斷,給這批美人開班教學,不要勾引她了,好好學點知識,過兩年出師了,好給她干活當牛馬去。
她這神來一筆,把本來一門心思要爬龍床的一群美人兒給整茫然了。
一邊感覺莫名其妙,一邊下意識地認真學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