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齊善余表情認真的點點頭,“辦法是想出來的。”
他知道這個任務殊為困難,但是,并無任何推諉和叫苦,這個時刻,戴老板要的是辦事的果敢態度。
甚至于結果都不是最重要的,態度是第一位的。
“另外。”戴沛霖沉聲道,“你安排東方旭去一趟呂城,人是在呂城抓到的,說明我們的判斷是對的,日本人的目標是呂城。”
“查清楚日本人的意圖,抓日人奸細固然重要,我們更要透過現象看本質,弄清楚日本人目的,粉碎他們的陰謀詭計,才是我們的最終目的。”他對齊善余說道。
“明白。”齊善余滿眼都是敬佩之色,同時還有一抹慚愧之色閃爍,“還是羽秾兄你看的透徹,我還一直在為此番被警察局搶了風頭而自慚和煩惱呢。”
“那個陳修齊,此人竟能捕獲日本間諜,起獲電臺,此人不俗。”戴沛霖對齊善余說道,“查一下這個人,搞清楚他是怎么破獲此案的。”
“是。”齊善余點點頭。
戴沛霖的這個任務,看似和想辦法搞到首都警察廳特務科呈送吳磐石案頭的報告是一碼事,實則不然。
真相在呂城這個小鎮,并不在他吳磐石廳長的辦公桌上。
“讓東方旭告訴張民權。”戴沛霖沉聲道,“我在徐府巷看著他呢。”
“這張民權估摸著很長一段時間睡覺都要睜著眼睛,著魔一般要立功贖罪了。”齊善余嘆口氣說道。
“他活該!”戴沛霖怒哼一聲,“國難當頭,黨國需要是能做事的干城,不是只知吃飯喝酒的米蟲!”
他對齊善余說道,“讓東方旭即刻去呂城。”
“明白。”
……
也就在這個時候,戴沛霖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
“先生,陳滄組長來了。”
“進。”戴沛霖沉聲道。
門開了,一位面容清瘦、身量修長、身著國軍軍裝的男子進來了。
他向戴沛霖立正敬禮,“老板,我回來了!”
“一路上可還順利?”戴沛霖微笑著,他上上下下打量著陳滄,問道。
“遇到幾個小蟊賊,順手解決了。”陳滄說道,語氣略得意。
這個時候,他才看向齊善余,齊善余對他微笑點頭,陳滄微微點頭回應。
“上海那邊的形勢如何?”戴沛霖問道。
“戰況激烈。”陳滄表情嚴肅說道,“我國軍將士悍不畏死,無奈日本人船堅炮利,裝備精良,我軍完全是以血肉之軀對抗敵人的強大火力。”
“都是好漢吶。”戴沛霖感嘆說道,他看了齊善余一眼。
“老板。”齊善余微笑道,“沒有其他事,我就去部署了。”
有其他人在的時候,他便稱呼戴沛霖為老板,這個稱呼也不知道是誰先起頭的,后來陳滄有一次當著戴沛霖的面稱呼‘戴老板好’,戴沛霖并未生氣,反而笑著打趣說‘我是老板,那你陳書宇就是端我飯碗的人’,于是乎在特務處內部大家也便都這么稱呼了。
“去吧。”戴沛霖點點頭。
齊善余離開后,陳滄繼續匯報上海的情況。
“書宇。”戴沛霖說道,“此次叫你回來,是為上海戰事,也為將來之事做準備。”
陳滄點點頭,他身兼特務處上海站法租界情報科科長以及淞滬警備司令部偵查大隊行動組組長,在上海那邊戰事激烈的時候被叫回來,必然也是和上海那邊的事情有關。
叮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