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府巷三號的會客室在二樓。
東方旭說了‘好煙好茶’,確實是有的。
曾青引他到會客室。
很快有人拎了一個沏了茶的茶壺放在桌子上,還有兩只杯子。
不一會,有人敲門,曾青開了門,從此人手中接過一個暖水瓶,他將暖水瓶放在墻角。
“方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只需要拉動這個鈴鐺,我自會過來。”曾青從身上摸出一盒煙放在桌子上,又指了指桌上一枚鈴鐺線,面無表情說道。
“這是做什么?”方既白略有些緊張,他問道,“這是要軟禁我嗎?”
“方先生不必緊張。”曾青皮笑肉不笑,朝著方既白抱了抱拳遂離開,將房門帶上了。
方既白坐在椅子上,他拿起桌子上的茶壺,拎起壺蓋,聞了聞茶葉的香氣,然后將壺蓋放回去。
給杯子里倒了一杯茶,卻是并沒有喝。
就這么地坐在椅子上,坐姿端正,目光就盯著面前的那杯茶,好一會后,方既白才起身。
他來到窗邊,看向外面。
方既白看著窗外院子里的情況,看到院子里有工作人員來來往往,還有車輛頻繁進出,他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臉上緊張的神色也緩解了一些。
‘這是會客室,更像是臨時監禁室’,方既白在心里說道。
最起碼,這個會客室是具備臨時監禁的效果的。
窗口是有拇指粗的鋼筋作為防護,如此可以杜絕會客室的客人從窗口逃竄。
此外,方既白方才瞥了一眼注意到,在九點半方向有一個哨位,只要窗口這邊有異常,那邊可以迅速做出反應。
而院子里的忙碌景象,則同樣引起了方既白的注意和興趣。
在他觀察的這段時間,有兩輛小汽車先后駛進了院子里,然后繼續向后院開,他便看不到了。
有軍用卡車進出,車斗蓋著篷布,看不清楚車斗里裝載著什么,不過,方既白目視看,方才那駛出的卡車輪胎與另外一輛駛進院子的卡車的輪胎作比較,他得出的判斷是駛出的車輛載重更大,甚至可能是滿載的,而駛進院子的車輛載重較輕,甚至是空載的。
雖然這并非同一輛卡車,輪胎打氣程度不具備嚴格的比較標準,但是,作為參考還是可以的。
徐府巷三號這是在搬家?
亦或者是在轉移物資?
方既白的腦海中有了一個分析和問號。
方既白回到桌子邊坐下,這一次,他終于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將那已經涼了的茶水抿了一口,隨之便一飲而盡。
拿起茶壺給茶杯里添了茶水,方既白沒有再喝。
扭頭看著那緊閉的房門,他的眉頭是皺著的,他朝著房門走了兩步,來到門后,伸了伸手,似乎是有拉開門看一看外面情況的意思,不過,他的目光猶豫,最終選擇放棄。
……
戴沛霖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