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呢。”陳滄說道。
“陳組長,老板對這方既白非常欣賞啊。”齊善余微笑道,“你作為特務處的前輩,說說你對這個后進之輩的看法?!?
“愛誰誰?!标悳驵洁炝艘痪?。
他陳滄做事,還需在乎別人的看法。
到了雞鵝巷三號。
齊善余先下車,繞到車子另外一旁,幫戴沛霖打開車門,右手扶著車沿,左手抵著車邊頂框,“小心,地上滑。”
“以炎?!?
“你隨我來?!贝髋媪卣f道。
“是!”
幾分鐘后,戴沛霖辦公室。
“你安排東方旭試探方既白了?”戴沛霖問齊善余。
“談不上試探?!饼R善余說道,“方啟明是羽秾兄你看好的俊才,根據此前的初步調查,政治立場是沒有問題的。”
“羽秾兄你對這小子評價甚高啊,我只是好奇?!彼α诵?,說道,“看一看他的應變能力以及行為習慣。”
“結果如何?”戴沛霖隨口問道。
“很不錯,識規矩,知進退,行事謹敏?!饼R善余說道。
“你啊?!贝髋媪刂噶酥庚R善余,“就是太小心了?!?
“下次一定注意?!饼R善余趕緊說道。
……
方既白坐在小汽車后排座位上。
他與司機隨口攀談著。
司機是不善辭,或者是謹慎性格,并未多說話。
方既白也識趣地閉嘴。
看著車窗外的行人如織。
他有些疲倦地按了按太陽穴,索性閉目養神,他的心中則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此次回鄉,發生了這么多事情,乃至竟然和力行社特務處扯上了關系,甚至‘被迫’入了力行社特務處。
甚至還和力行社特務處的大特務頭目戴沛霖攀上了關系。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迅速,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中猶如放電影一般過帶,他在仔細琢磨,看看自己這一系列應對有無不妥之處,有無留下蛛絲馬跡的破綻。
被力行社特務處盯上,這純屬意外。
他和陳修齊一起合作捉拿日本間諜,這本身并無任何不妥。
力行社特務處抓日本人,警察局就抓不得?
大家各憑本事吃飯抓賊,沒有這個道理。
最大的意外情況是,力行社特務處丹陽站這邊竟也已經在查勘日本人,且懷疑日本人就在呂城,正四下里搜捕。
這就等于是從特務處呂城組手里搶功了,性質就截然不一樣了。
更令他沒想到的是,呂城這一伙日本人竟是早就引起了戴沛霖的關注,可以說是直達上聽了。
于是乎,本該躲在陳修齊等人身后的他,或者僅僅在警察系統內部寥寥數人那里知道他在此案中的價值的,就這么的出現在了戴沛霖的視線中。
戴大哥么?
方既白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莫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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