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于私,代挺夫必須保代承遠!
不僅如此,還要反咬呂城黨務調查處一口,以彰顯力量。
“大頭,還有一點。”他對代承遠說道,“將來你六叔回來了,你要一口咬定你根本不知道那是紅黨禁書,是那些人要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在借題發揮,記住了沒有。”
他表情嚴肅對代承遠說道,“以外界對你的了解,你這么說不會有人懷疑。”
“四哥,我明白了。”代承遠摸了摸自己腦袋,憨憨一笑。
……
經常殺人的人都知道,殺人容易,尸體處理起來會比較麻煩。
方既白則沒有這種煩惱。
他有大頭和小米。
將軍廟向西一百余步就是運河。
大頭負責將尸體運到烏篷船上。
小米會載著二毛游覽運河風光,再選擇一塊風水不錯、景色秀麗之河段拋尸河中。
不出意外的話,在將來某個時刻把二毛從水里撈出來的還是小米。
小米是在河上討生活的,也是吃百家飯長大的,撈浮漂也是他的日常工作之一。
所以,二毛還要感謝小米幫他收尸,這是大恩德。
“四哥,沒事吧。”代承遠低聲問道。
“你覺得有人會關心二毛這種潑皮嗎?”方既白彈了彈煙灰,煙灰落在了二毛的尸體上。
他眼皮搭了一眼,隨口對小米說道,“二毛一會弄走后,多弄些稻草,過一遍火,去去晦氣。”
“知道了,四哥。”小米脆生生說道。
“怎么樣?”方既白看到小米一直圍著他轉圈看,笑了問道。
“沒事。”小米笑了說道,“四哥越來越利落了,一滴血都沒弄身上。”
“四哥要謝謝你摁住了二毛呢。”方既白夸獎道。
“應該的。”小米做出豪氣狀。
方既白和代承遠都是哈哈大笑。
“忙你們的吧。”方既白說道,“盡快處理,外面還暈了一個呢,說不得就找來了。”
“明白。”
“知道了。”
方既白揮揮手,與兩人作別。
……
茶田里,方家。
門戶、墻頭、水缸、囍樹上都已經貼了囍字了。
“老四回來了啊。”
“小四回來了。”
“四哥。”
“四叔。”
“四爺爺好。”
方既白沿途與親朋好友招呼著,跨進了院子里。
“怎么才回來,剛去做什么了?”方母端著木盆出來,看到四兒子,埋怨道,目光卻是上上下下打量著,看到兒子精神頭不錯,也沒磕著碰著,這才放下心來。
“三姐呢?”方既白問道。
“在屋呢。”方母指了指堂屋。
“三姐,三姐。”方既白雙手用力搓了搓臉孔,弄得面孔泛紅,眼眶也泛紅,喊了起來,“三姐啊,三姐啊,我回來了,我的三姐啊……”
“這孩子。”方母抄起笤帚就要打。
布做的門簾被掀開,一身紅衣的三姐風風火火沖了出來。
“號喪呢,老娘是嫁人,不是死人。”說話間,三姐干凈利落的將方既白一腳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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