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也就在這個時候,戴沛霖辦公室的電話鈴聲響起。
戴沛霖拿起電話,“我是戴羽秾?!?
“我知道了?!贝髋媪匚⑽櫭?,說完就直接掛上了電話。
“其他的事情稍后再講?!彼粗悳?,“有件事你去處理一下?!?
“是。”
“你帶人去一趟傅厚崗六十六號?!贝髋媪貙﹃悳嬲f道。
“可是要對付紅黨?”陳滄立刻問道。
傅厚崗六十六號,現在是紅黨在南京的辦事處所在地,這也是自民國十六年后,紅黨在黨國地盤上第一個公開的辦事處所在地。
“我們在金陵軸承廠有一顆埋的很深的釘子,這人現在被楊疏桐的人秘密抓到了傅厚崗六十六號?!贝髋媪卣f道。
“黨務調查處的人這是要做什么?”陳滄一聽,面色一變,“他們這是要尋釁?”
他自然知道楊疏桐乃黨務調查處南京特區區長。
“這枚釘子埋的很深,楊疏桐的人不大可能知道其身份,應該是誤抓?!贝髋媪負u搖頭,他對陳滄說道,“你秘密把人救出來。”
“明白?!?
“告訴傅厚崗六十六號的人,如果我們的人身份外泄,這筆賬戴某人只會算在他楊疏桐的身上。”戴沛霖沉聲道。
“老板放心,書宇一定辦的妥妥當當?!标悳嬲f道。
“只是——”說著,他露出思索之色,“既然老板你都說這枚釘子埋得很深,那么,這人一定謹慎行,是不會惹事的,傅厚崗六十六號的人怎么會盯上他的?”
“是的,怎么會盯上他的?”戴沛霖也是眉頭微皺,“查一查吧?!?
……
方既白正在熬糖稀,他在給小米等幾個半大孩子做冰糖葫蘆。
“哪有大夏天的做冰糖葫蘆的。”方母嘴上抱怨著,卻是拿了簸箕過來,簸箕里放了山楂,還有削好的竹簽。
“是我饞嘴了?!狈郊劝仔α苏f道。
“饞貓,糖夠不夠?”方母眉眼都在笑著,問道。
“夠了,夠了?!狈郊劝仔Σ[了眼睛。
他對小米說道,“小米,你來,我歇會?!?
“是,四哥?!毙∶自缇推炔患按?。
方既白坐在馬扎上,他點燃了一支煙卷,輕輕的吸了一口,鼻腔噴出煙氣,他的眼睛瞇起來,陷入了思考。
如果‘山貓’同志果然有問題的話,敵人與‘山貓’見過面后,必然會順著他所留下的那些蛛絲馬跡展開調查了。
如果敵人能耐一般,現在估摸著還在轉圈圈查勘。
不過,‘山貓’身份非同一般,他不認為敵人會安排一名平庸之輩來經辦跟進此事。
那么,這應該是一個能耐頗為不俗的對手。
方既白彈了彈煙灰,如果此人足夠聰明、辦事得力的話,應該已經查到了金陵軸承廠了,甚或已經對‘大圣’動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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