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沛霖看著鄒德本。
鄒德本立正站好,戴老板沒有問話,他就畢恭畢敬,一不發。
“陳滄與你說了什么?問了你什么沒有?”戴沛霖忽而問道。
“問了一句話。”鄒德本說道,“又說了兩句話。”
“問了什么,說了什么?”
“陳組長問我是不是紅黨,我說不是。”
“還有呢?”
“陳組長指著屬下的鼻子說,‘此乃戲爾’。”鄒德本說道,“他后來又笑話屬下,說屬下下次再被黨務調查處人抓住,喊一句陳爺爺,他就會再來救我。”
“胡鬧!跋扈!”戴沛霖冷哼一聲,罵了句。
只是這語氣雖然嚴厲,但是,神色間反倒是并無慍怒之色。
鄒德本沒有說話。
“楊梳桐的人為什么會抓你?”戴沛霖問道,“你做了什么引起了他們的興趣和注意?”
“屬下什么都沒做。”鄒德本想了想說道,“老板你也并未派人與我接頭,一切都正常啊。”
戴沛霖點了點頭,他知道鄒德本說的沒錯。
鄒德本一直處于靜默狀態,沒有啟用的情況下,他什么都不用做,一切如常,客觀來說是不會引起黨務調查處的注意的。
“許是誤會吧。”戴沛霖說道。
他又叮囑了鄒德本幾句,才令其離去。
待鄒德本離去后,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年輕人進來。
“安排人,盯一段時間。”戴沛霖沉聲道。
“是。”
……
翌日。
落了一夜的小雨,就那么緩緩地停歇了。
天空掛起了彩虹。
齊善余早早的等候在了戴沛霖辦公室門口。
“以炎?”戴沛霖走過來,驚訝的看了齊善余一眼,“一直在等我?有什么事情可以讓人打電話給我,我便早些來就是了。”
方才衛兵已經對他說了,以炎股長在門口等了十幾分鐘了。
“屬下也是剛到。”齊善余微笑道,“還好沒有遲到,不然老板你問起來,屬下可是要挨批評的。”
戴沛霖看了一眼齊善余手中的文件袋,眉毛一挑,“拿到了?”
“是。”
戴沛霖此時也沒問齊善余是怎么搞到首都警察廳廳長審閱的報告文件的,他微微頷首,“進來說話。”
須臾。
戴沛霖放下手中的文件,咦了一聲,然后,他又低頭仔細看。
戴沛霖很快又咦了一聲,他抬頭看向齊善余。
“羽秾兄你可是要問這方既白?”齊善余微微一笑,說道。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