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綹?!狈郊劝讎K了一聲,“看來我久不在呂城,有些人是不曉得我的厲害了啊?!?
三人離開昂公家。
“四哥?!?
“嗯?”
“我記得組長說過,密碼本比電臺還重要,這么大的功勞都到手,就這么被特務處的人搶走了?!碧瞥幍吐晢柕?,“四哥你就真的甘心?”
“唐硯?!?
“噯?!?
“如果今天發(fā)現(xiàn)密碼本的是你自己,沒有我和你在一起。”方既白拍了拍唐硯的肩膀,“你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甚至還可能被扣上了漢奸的帽子?!?
“我,我不是漢奸……”唐硯嚇壞了,嘴巴蠕動了好一會才說道。
“不是漢奸,你怎么知道密碼本在那里?還偷偷去?。俊狈郊劝桌淅涞乜戳颂瞥幰谎?。
唐硯不說話了。
“找到密碼本,四哥很高興,此乃大功一件。”方既白緩緩說道。
他隨手一彈,將煙蒂丟進了路邊河溝,“密碼本現(xiàn)在是特務處的了,四哥會生氣,但是,生氣后,只會慶幸,慶幸四哥我還算有些背景靠山?!?
唐硯沒有說話,他皺眉思考,四哥說的這話,他有些明白,又沒有完全明白,他知道四哥這話一定是對的,所以他需要好生琢磨,跟著四哥,他覺得自己短短幾天都進步了很多。
方既白伸了個懶腰,回應著與其打招呼的街坊村民,他的心情還算不錯。
嚴格來說,此次乃突然事件。
在泰定橋那里,他看到趙鼎這個呂城特務處的副組長猶如嘍啰一般守在外圍,趙鼎的頂頭上司也在外圍,橋上兩人,其中一人對另外一人點頭哈腰。
他就知道,這是呂城這邊事發(fā)了,這是特務處江蘇站,不,最可能的是南京來人了。
方既白絲毫不懷疑以特務處的能量和能力,竟能如此迅速便掌握首都警察廳那邊的情況,如果特務處沒有能做到如此迅速獲悉情報,那反而才是反常。
他當時有兩個選擇:
放棄去蔣家村昂公家,不再去找尋那密碼本,亦或者是等下次歸鄉(xiāng)再另尋機會去尋找。
或者按照原計劃去昂公家……
他果斷應對,好在這東方旭還算聰明,及時趕到,不枉他那一番等待。
不僅僅將密碼本這燙手山芋送了出去,同時也算是與特務處這邊緩解了可能的過節(jié),結(jié)了一段善緣。
方既白摩挲著下巴,他對自己的表現(xiàn)還是滿意的。
想必那個東方旭對他也有了最直觀和初步的認知和觀感判斷了。
……
“小青?!睎|方旭將油紙包包裹的密碼本放進了自己的公文包,又扣上了公文包,上了鎖,這才放了心,隨口說道。
“東方大哥?!?
“說說你對這個方既白的印象。”東方旭說道。
小青是他從南京帶來的親信手下。
“頗有能力,運氣也不錯?!毙∏嘞肓讼胝f道,“陳修齊能抓到日本間諜,方既白在其中應該發(fā)揮了作用,現(xiàn)在起獲密碼本,這就是此人獨立所為了?!?
“唔?!?
“不過,終究是太年輕,且沒有什么經(jīng)驗?!毙∏嗾f道,“竟然被我們跟蹤,并且堵在了現(xiàn)場,到手的功勞就這么沒了。”
“你這話說的?!睎|方旭笑了,“他要是一個狡猾的老狐貍,這功勞還能輪到我們?”
“收拾一下,我們即刻回南京。”他拍了拍公文包,“向戴老板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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