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沛霖看著方既白,目光帶著審視,忽而,他的嘴角上揚了一抹弧度,指了指那盒煙,“這包萬寶路沒有下毒,放心吸吧。”
“是。”方既白也不客氣,直接撕開煙封,彈出一支煙卷,劃了一根洋火點燃煙卷,輕輕地吸了一口,露出愜意的神色。
一直面無表情的曾百年,這個時候終于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只是他面癱臉,這驚訝之色非常細微,不仔細觀察看不出來。
方既白鼻腔噴出煙氣。
戴沛霖右手放在嘴前,輕輕咳嗽了一聲。
方既白有些驚訝的看著戴沛霖,然后他迅速且果斷的將煙卷在煙灰缸里摁滅了。
戴沛霖看了方既白一眼,雖然沒說什么,眼中欣賞之色更盛。
他是不吸煙的,他認為吸煙會帶給人上癮的感覺,很難戒掉,他不想被控制,因此他從來不吸煙。
不過為了應(yīng)酬,他會隨身攜帶香煙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會客室的房門被敲響。
曾百年開門,接過了一份文件。
“老板。”他雙手將文件遞給戴沛霖。
戴沛霖解開文件袋系繩,取出了兩頁紙,他垂目看。
“曾青暫無可疑。”戴沛霖看向方既白,淡淡道。
“是。”
“你就不好奇卷宗里寫了什么?”戴沛霖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方既白。
“曾青是特務(wù)處的人,對他的調(diào)查也是特務(wù)處的家事。”方既白說道,“因此,這份調(diào)查報告嚴格意義來說當屬特務(wù)處的機密文件。”
他對戴沛霖說道,“我看不合適。”
“看看也無妨。”戴沛霖說道。
他將文件放在桌面上,向前推了推。
方既白看了一眼那兩頁紙,他沒有伸手去拿,而是露出遲疑之色。
戴沛霖也不說話,就那么的別有深意的看著方既白。
“戴大哥。”方既白的表情變得嚴肅,他看著戴沛霖,忽而露出一抹苦笑,說道,“我能不看嗎?”
“當然可以。”戴沛霖點點頭,“強扭的瓜不甜,你志不在此也無妨。”
然后他就驚訝地看著方既白的屁股離了椅子,伸手將那兩頁機密文件拿了過去,然后一屁股坐下,認真看了起來。
戴沛霖沒有說話,他一伸手,曾百年走過來,將放在他旁邊椅子上公文包遞過來,戴沛霖從公文包中取出一個黑皮的簿子,翻開到某一頁,拔了鋼筆帽低頭快速書寫。
“戴大哥,我看完了。”方既白將文件反扣在桌面上,說道。
“工作的時候,稱呼職務(wù)。”戴沛霖不緊不慢地將鋼筆帽扣好,黑皮筆記本也合上了,抬眼看向方既白,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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