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說此舉方便我們釣出‘大圣’。”他拍了拍劉安泰的肩膀說道,“傅厚崗那邊,我們一直盯著,只不過一直在外圍監視,無法真正深入調查,你此番能夠進入傅厚崗,這本身就是一次深入其內部查勘的好機會。”
“能為黨國略盡綿薄之力,劉某也很開心。”劉安泰趕緊說道。
正如章家駒所講,深入紅黨駐南京辦事處打探情報,這本身也算是他的價值所在了,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證明自己還有更大的價值。
……
“如何以一個地下黨的身份聯絡傅厚崗六十六號,這是你的工作,我相信你從延州來南京的時候,紅黨應該交代了緊急聯絡的方式。”章家駒說道。
“是的,確實是有緊急聯絡方式的。”劉安泰說道,“我此前已經交代過這一點了。”
“是么?”章家駒微微一笑,“我記起來了,是有交代過。”
劉安泰心中暗罵不已,方才章家駒那看似隨意的話,實則是不著痕跡的試探,試探他是否交代清楚,是否還有隱瞞。
別看章家駒說的好聽,把他當做自己人了,實際上一直還是沒有完全信任他,時刻防備他的。
“你按照你的聯絡方式聯絡傅厚崗方面。”章家駒說道,“我能做的就是安排我們這邊做出適當的調整,方便你安全進入傅厚崗。”
“千萬要注意,不能做的太明顯。”劉安泰趕緊說道,“‘田舍郎’本事你們是最清楚的,稍不注意,反而會引起他的懷疑的。”
“我做事,你放心。”章家駒淡淡一笑。
有劉安泰這個內應在,大好的打探傅厚崗紅黨辦事處的機會,他一定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田舍郎’本事再大,也想不到‘山貓’這個老資格布爾什維克竟然已經叛變了。
這幾乎是明牌了。
優勢在我!
……
翌日,即八月二十五日。
星期三。
傅厚崗六十六號,紅黨駐南京辦事處。
侯建柏拿了一摞報紙來到‘田舍郎’同志的辦公室。
“田先生,今天的報紙。”
“噢,辛苦小猴子了。”‘田舍郎’同志放下手中的文件,從侯建柏的手中接過報紙。
他喜歡看報,即便是國黨的官方報紙、機關報,只要是有時間,他也都會仔細閱讀。
這些即便是國黨內部工作人員可能都隨手扔在一旁的機關報,在‘田舍郎’同志的眼里,卻蘊含了很多有價值的情報。
“嗯?”‘田舍郎’同志的目光在《金陵早報》的一個版面停留。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