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慶禁止官員通商,奴婢這么做一旦透露出去,很容易為陛下招致罵名!”
王有德比較擔心這點。
所以搖擺不定。
趙牧一喜。
這不更好了?
清了清嗓子,他勸道:“缺德,你不能這么想,資敵,不對,通商是為了經濟流通,只有經濟流通起來,百姓的日子才能過好!”
“我大慶物資豐富,反觀西夏,金國,瓦剌,物資貧乏,用我們不要的東西去換取他們的金錢,這叫什么?”
“叫做劫富濟貧!”
趙牧拍了拍他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區區罵名對小僧來說算什么?難道這些年,小僧被罵的還少嗎?”
“你這么做,難道不是為了大慶?”
“還是說,通商是為了你自己的榮華富貴?”
聽到這里,王有德感動的不行,“當然不是,奴婢通商是為了更好的賺取經營東廠的資金,也是為了陛下日后更加從容的親政!”
“不過請陛下放心,奴婢是肯定不會把鹽鐵等稀缺物賣過去資敵的!”
趙牧嗤之以鼻。
走私也就鹽鐵最值錢,能賣高價。
王有德說的話,他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雖然感覺心里有些慚愧,可他能怎么辦?
他自身難保。
難道他不同意,缺德就不走私了?
“既然如此,那你還有什么好猶豫的?放手大膽去做吧!”
“就算你真的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也沒關系,小僧支持你!”
趙牧鼓勵道。
王有德剛想解釋。
可轉念一想,“不對,陛下這是提醒我,經商可以,但是不能暴露他,一旦暴露,豈不是有損陛下的威名?”
“東廠要發展,要在他國發展細作,肯定很容易被盯上,特別是韋應熊,一定會安排細作安插進東廠,所以我不能以陛下的名義行事,只能以我個人‘貪圖享樂’為由,就算細作傳回消息,也能讓對方放松警惕,不至于懷疑到陛下身上。”
想到這里,他真覺得陛下思慮太周全了,當即回道:“多謝陛下,奴婢以后一定會多為自己考慮的!”
“話雖如此,但是朕放在你的那筆錢,你不能亂動!”
眼看王有德高興了,趙牧把話題扯到了錢財上,“這樣吧,東廠建立這么久,小僧還沒有去看過,明天一早小僧得去看看,順便看看你工作有沒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
王有德頓時緊張了起來,“請陛下放心,那筆錢,奴婢絕對沒有亂用!”
“那就好,有什么明天再說吧!”趙牧擺了擺手,進入了夢想。
.......
而此時,京城。
一則關于輔國大將軍墜馬傷了根器導致閹割的消息迅速傳遍了全城,甚至傳到了步軍司大營,引起了眾人的騷動和猜測。
步軍司副都指揮使陸川連夜被叫到了陳府,一進門他就覺察到了不對,看著走來的妻子問道:“這么著急叫我來,出什么事了?”
陳氏蹙眉,“爹爹受傷了,傷的很嚴重......”
“傷哪兒了?”
陳氏尷尬道:“根器!”
“啊?”
陸川傻眼了,謠傳是真的?
“那岳父大人的根器是不是.......”
“為了保命,只能斷尾求生了!”
陳氏無奈苦笑,旋即拉著丈夫的手警告道:“這件事你爛在心里就好,千萬不要亂說!”
陸川都無語了。
外面都傳遍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