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要不是他力挽狂瀾,都得歇,逼!
眼看蕭芙情緒穩定了下來,趙牧暗暗給自己點了個贊后說道:“行了,沒什么事,你們都滾吧,小僧要禮佛了!”
“陛下,且慢!”
顧萬里叫住了趙牧,“昨夜陳廣發動步軍司叛軍謀反,必須將陳賊等同黨羽處以極刑才行!”
趙牧對這個根本不感興趣,“你看著辦吧,該殺殺,該拘拘,該放放!”
顧萬里卻以為是皇帝故意放權給自己,急忙道:“是,微臣遵旨!”
葉向東道:“慢著,陳廣造,反突然,這內里恐怕有別的原因,應該啊認真調查清楚,免得放跑了黨羽!”
何太后眼珠一轉,“皇兒,步軍司這些叛軍,也是民脂民膏養出來的精銳,全殺了肯定不合適,你有想過怎么處理這些人嗎?”
趙牧頭都大了。
這要是著手去處理,肯定一大攤麻煩的事情,于是不耐煩地道:“你這么積極,那就勞煩你幫小僧處理了。”
何太后急忙道:“哀家現在可不能插手政事,只是提醒你,要妥善處理!”
“那母后覺得該怎么處理呢?”趙牧才懶得思考。
何太后思索片刻道:“經此一事,哀家覺得,這步軍司是不能再假借他人之手了,他人掌軍權,易滋生野心。”
“譬如這一次,險些天翻地覆,大慶可再也經不住這種苦難了。”
“所以哀家覺得,應在三司設立一個監督機構,由宦官督促!”
此話一出,文武臉色巨變。
葉向東第一個反對,“絕對不可以,宦官有東西兩廠還不夠嗎,現在還要把手伸到三司來?”
“那他們還不騎在所有人頭頂上拉屎?”
顧萬里也板著臉道:“宦官當道,國將不國,太后娘娘是想重蹈前朝的后塵嗎?”
沒有一個支持的。
全都是反對的。
而且反對聲音特別的強烈。
張蓮英臉色特別難看。
何太后也是暗暗惱火。
若非她批紅權力沒了,這件事她早就借皇帝之名給辦了。
“陛下,茲事萬萬不可。”
“陛下,千萬不能答應!”
趙牧看著情緒激動的群臣,無奈一笑。
這種事,是他一個傀儡皇帝能決定的?
何雞婆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必然已經做好了準備,自己要不答應,她還不想盡一切辦法折磨自己?
而且,讓太監掌控也不是不行,總好過被那些野心勃勃的人掌控。
那種生死不由己的感覺,趙牧真的受夠了。
可他手里也沒有一個心腹太監。
咋辦?
東西兩廠實力膨脹到了連步軍司都能打敗,再不鉗制,真要上天了。
可如果自己點頭,不會整出一個大慶版的十常侍吧?
“瑪德,十常侍就十常侍,兩個太監不平衡,那就三個大太監,三足鼎立最穩定!”
他摸了摸下巴,“母后說的有道理,我佛慈悲,這些人肯定不能都殺了,還是要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的。”
“不過,也要吸取這一次的教訓,母后提議的不錯,小僧覺得挺好的!”
何太后一喜。
皇帝果然孝順。
當下便道:“皇兒,你可要考慮清楚了,母后就是給你提供一個思路,你要覺得有問題,該拒絕就拒絕,千萬別給母后面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