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就是愛稱！”

王有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旋即對眾人道：“你們接著鍛煉！”

“喏！”

“夢遺大師，請繼續往里走。”

王有德一邊帶著趙牧往里走，一邊跟趙牧介紹東廠的各個部門。

“夢遺大師，現在東廠分為外緝事廠和內廠。”

“內外有什么區別？”

“這外緝事廠除了負責監聽文武百官之外，還負責京城百姓的訴訟，現在每天都有大量的百姓來外緝事廠訴訟，所以我設立了十個訴訟堂口，還請了專業的狀師幫不識字的百姓寫訟書！”

“你把知府衙門的事情都給干了？”趙牧瞪大了眼睛。

“是啊，高京被鍘后，新的知府遲遲沒有過來，百姓訴訟無門，奴婢就嘗試著在東廠設立堂口，本以為沒人來的，結果.......”

王有德靦腆一笑，“結果來訴訟的人絡繹不絕，好評如潮！”

“所以，你想讓我夸你嗎？”

“不不不，奴婢做的還不夠好，當不起夸贊！”

趙牧都氣笑了，“那你怎么不單獨把東廠緝事廠的堂口獨立出來，在每一個坊市設立訴訟堂口？這樣你的手伸的更長，順帶著還能插手夜間巡邏的事情！”

王有德一愣，旋即默默地掏出懷里的紙和炭筆記了起來。

“你寫什么？”

“感謝大師給的寶貴建議，奴婢這兩天就落實下來！”

“我踏馬說著玩的!”

“我當真了！”

趙牧嘴角一抽，算了，毀滅吧，愛咋滴咋滴，“外廠管的這么寬，那內廠管什么？”

“回大師，這內廠，主要是管制外廠的。”

趙牧松了口氣。

他還以為內廠比外廠管的更寬呢。

思索了一下東廠的結構，他不由道：“你還真講究，單獨設立一個內廠管制外廠，搞得像個小朝廷似的！”

王有德瞳孔微縮，旋即壓低聲音小聲道：“奴婢真的弄了個小朝廷！”

“啊？”

趙牧瞳孔地震，“什么意思？”

“內廠除了負責管理外廠各個部門，還有幾個比較重要的職能，首先，官員犯罪，先由外廠收集罪證，然后內廠核批之后，才能抓捕犯官！”

“其次，還有一個情報司，這個情報司，在國內設立了很多情報點，針對的是軍事情報，還要刺探......”

“打住，我對你說的這些不感興趣，你給我解釋解釋，小朝廷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我他娘的不懂！”

“您跟我來就知道了！”

王有德心里很是緊張。

趙牧問：“去哪兒？”

“內廠最核心，也最機密的地方！”

趙牧心里沒由緊張了起來。

心想：“缺德說的小朝廷，不會是我想的那種小朝廷吧？”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才多久。

他咋可能搞個小朝廷？

這么想著，趙牧跟著王有德左繞右繞，腦瓜子都快繞暈了，最后來了一個大院子。

看著這個平平無奇的大院子，趙牧道：“這就是你的機密核心？”

“您推開那扇門就明白了！”王有德指著那扇平平無奇的大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