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口!”
葉向東氣的不行。
這些蠢貨,還沒看懂局勢嗎?
這節骨眼,誰要是替蕭太后說話,必然會被何太后恨上。
到時候打上一個蕭太后同黨的標簽,直接送歸西也是有可能的。
蕭太后也是臉色鐵青,“何世秋,你居然敢帶人來我的寢宮鬧事,你知道這件事會有什么后果嗎?”
“蕭華麗,你不用虛張聲勢,本宮想做這件事已經很久很久了。”
何太后冷笑道:“從你一次又一次的逼迫皇帝,一次又一次的貪得無厭,本宮早就受夠你了!”
“但念及皇家顏面,本宮一直在忍耐,一直在退讓,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世人當成傻子在戲弄?!?
“這一次,更是教唆皇兒賣官鬻爵,本宮忍不了了!”
“你真以為這世上沒人治得了你了?”
“皇兒孝順,你覺得好欺,但是我跟你是平輩的,他不敢收拾你,我來收拾你!”
蕭太后怒聲道:“何世秋,哀家什么時候逼迫皇帝了,又什么時候貪得無厭了?”
“你別以為你帶著人來鬧事,哀家就會怕你!”
“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如此,那本宮正好借這一次機會,讓大家看看你的嘴臉!”
何太后看向眾人,“先是高京污蔑案,東廠查抄高家叔父的家產,本宮得到的具體金額是約莫四百余萬兩銀子,但這筆銀子到了皇帝到手上,只有六百多兩!”
“這筆錢去哪兒了?自然是被我這個好姐姐給侵吞了,她騙得了皇帝,但是能騙得了我嗎?”
“我沒有!”蕭太后氣夠嗆,“明明是你把銀子給貪墨了!”
“都這個節骨眼了,你居然還在狡辯!”
何太后冷冷一笑:“再說第二件事,楊奇聲稱發現了高榮藏匿金銀的莊園,結果去了之后,又發現只剩下幾十兩銀子?!?
“楊奇什么人,他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那百萬銀子,分明是你讓王有德給轉走了,你真以為別人是傻子呢?”
“我沒有,諸位愛卿,我真的沒有!”
蕭太后不住的搖頭。
“你以為別人會信?”
“蕭華麗,我一直在忍你,我一直在委屈自己,但是你實在是太貪婪了,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功勛的頭上!”
“這一次,我饒不了你了!”
“張蓮英,把蕭華麗給我綁起來,本宮要親自押她去太廟懺悔!”
“喏!”
張蓮英應了一聲,拿著一根繩索走上前,“蕭太后,您是東宮太后娘娘,按理說,這繩索不應該加身的,所以你還是體面點,自己走去太廟如何?”
曹大淳怒聲道:“蕭太后無錯,你們這么做,是要天打雷劈的,列祖列宗,也饒不了你們!”
“曹老狗,列祖列宗會不會饒了我們,咱不清楚,但今天,是你的死期!”
張蓮英眼中閃過一絲厲芒,“來人,把這條老狗,給我打死!”
說話間,便有禁軍過來。
曹大淳嚇了一跳,“誰敢動咱!”
這些禁軍可不管曹大淳是什么人。
他們雖然也在殿前司,但根本不是普通的殿前司禁軍,而是張蓮英親自培養的死士。
不需要虎符,也只有張蓮英才能調動。
看著走來的禁軍,曹大淳慌了,“娘娘,救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