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斜睨了他一眼。

韋應熊把趙牧拉到一邊，故意避開了王有德，“這個人身份不一般，但絕對可靠。”

“你他娘倒是說啊！”趙牧不耐煩了。

“陛下可知道曾經的龍圖閣大學士柳燁？”

“知道啊，他閨女不是在青樓當坤嗎？”

說起柳如煙，趙牧問王有德，“對了，缺德，柳如煙現在在哪兒？”

摘星樓倒閉了，柳如煙應該還在摘星樓吧？

聽說她是汴京第一美姬，才貌雙絕，這要是加入天下第一樓，還不賺發了？

“陛下，柳如煙在東廠！”王有德急忙上前，把趙牧拉到一邊，小聲道。

“你把她接到東廠去了？”

王有德苦笑道：“陛下，您忘啦，之前不是您說要納柳如煙為妃嬪嗎，所以奴婢就把她給接到東廠去了。”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趙牧想了起來，當初為了坐實昏君之民，還真做了這件混賬的事情。

“您要把她接進宮嗎？”

王有德眼前一亮，現在蕭太后倒臺了，難道陛下要開始給柳燁正名了？

“干嘛接進宮？”

趙牧擺了擺手，不說能不能進宮，進宮后，她玩得過那些女人嗎？

就算玩得過，她沒有背景，沒有身份，拿什么斗？

“那陛下打算想怎么安排柳如煙？”

“安排在天下第一樓內！”

“啊？”

王有德吃了一驚，“陛下，她等了您許久了，您就把她安排在天下第一樓？”

柳如煙是個苦命的人，好不容易等了這么多年，可算等來了曙光。

現在陛下又把她安排在天下第一樓，這不是把她打回原形了嗎？

“有問題？”

“沒，沒問題！”

王有德苦笑著搖頭，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來。

陛下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他將柳如煙安排在天下第一樓，肯定有他的安排。

而且，柳如煙如果現在就入宮，未必是一件好事。

“我暫時先不回宮，你現在親自去把柳如煙接過來！”

“喏！”

王有德點點頭，也是飛快離開。

“陛下，您去哪兒？”

“銅雀臺！”

韋應熊皺起眉頭，想著方才趙牧口中說的柳如煙，不由問道：“陛下方才說的柳如煙，可是曾經的摘星樓花魁，汴京第一名妓柳如煙？”

“是她，怎么，你點過她？”

“沒有！”

韋應熊苦笑搖頭，“這柳如煙可是柳燁之女，不僅才華洋溢，更是美若天仙，有人豪擲萬斤，只為與她同飲，但此女不貪圖富貴，不貪圖虛榮，罕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

“而且，摘星樓曾是高家的產業，也沒幾個人敢在哪里鬧事！”

“陛下，當年柳大學士比現在的林海還要剛直，林海雖然是后起之秀，但兩人也曾是朋友！”

“柳大學是還有一個至交好友梁超，至今還活著，他手里藏著當年的柳燁死亡的真相！”

“你到底想說什么？”

“陛下，柳燁當年死得冤枉，而且涉及到很多隱秘，如果陛下沒有錦衣衛主官合適人選，那么梁超就是最合適的人！”

韋應熊快速說道：“這么多年來，梁超一直在天牢之中，雖然受盡了萬般苦楚，卻沒有出賣過柳燁，如此剛直之人，絕對可堪大用！”

趙牧瞇起眼睛，“你怎么知道這些，難道梁超把秘密都告訴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