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樣本:踏空者的“焦慮之醉”
不遠處,另一個中年男人,頭發稀疏油膩,死死盯著屏幕上紋絲不動的漲停價和天文數字般的封單,嘴里反復念叨:“怎么就封死了……掛單也進不去了……媽的,早上猶豫了一下……”他不斷刷新著賬戶,看著那筆未能成交的買入委托,眼神里交織著悔恨、不甘,以及一種更強烈的、怕被時代列車徹底拋下的存在性焦慮。他開始在論壇里瘋狂刷新,尋找任何關于“明天走勢”、“排板技巧”、“還有哪些關聯股”的帖子,試圖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證明自己“還有機會”。他的“醉”,是求而不得的焦灼,是害怕錯過歷史的恐慌。
第三個樣本:理性殘存者的“自我說服之醉”
旁邊一個學生模樣的男孩,對著屏幕上的k線圖和f10資料,皺著眉頭小聲對同伴說:“這估值是不是有點高了?而且合并的細節……”話沒說完,就被同伴打斷:“高什么高?這是國策!是史詩級行情!看什么估值,現在是看‘勢’!你這書呆子氣!”男孩訕訕地閉嘴,但眼神依舊游移。過了一會兒,他似乎說服了自己,也加入了討論:“也對……供給側改革嘛,龍頭肯定受益最大……”他開始在論壇里搜索那些“深度分析合并后估值空間”的帖子,尋找能夠安撫自己內心不安的“理性依據”。他的“醉”,是在群體壓力和對“正確”的渴望下,主動進行的自我麻醉和認知協調。
第四個樣本:純粹的“噪音之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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