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關鍵的是,這個“26元天”的效率,是在他本金(生存基數)從八千多增長到一萬一千多的過程中實現的。如果考慮到“復利”效應(盡管微弱),并且假設未來能保持或微增這個效率,那么他“系統”的“開山”速度,雖然緩慢,但確實是存在的,是一個雖然渺小但可觀測、可追蹤的正向進程。
這個認知,帶來了一種與之前“絕望的50年”推演截然不同的微妙心態。不再是面對龐然大物的全然無力感,而是看到了一條具體的、盡管極其狹窄陡峭、但確實存在的、需要以“日”為單位、以“元”為步幅去艱難跋涉的路徑。這條路,終點遙不可及,過程痛苦至極,但方向是向前的。
就在這種關于“時間”、“效率”與“路徑”的冰冷反思余波未平之際,他的手機――那部僅用于接收驗證碼和極少必要聯系的老舊設備――屏幕亮起,一個來自本地的陌生號碼發來了一條短信。沒有稱呼,沒有寒暄,只有直白的、仿佛最后通牒般的幾行字:
“陸孤影,王總最后問一次,你那邊的態度和方案。如果還是沒有,下周我們會正式啟動法律程序,并同步采取其他必要措施。你知道后果。勿謂之不預。老陳。”
短信的措辭,比上次上門時更加直接,更加不留余地。“法律程序”和“其他必要措施”的并提,暗示著軟硬兩手都可能升級。時間窗口被明確壓縮到了“下周”。
這條短信,沒有引起陸孤影情緒的恐慌。它被“系統”快速處理:外部威脅升級信號。時間壓力具體化(一周內)。需啟動應對預案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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