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思室的蒲團上,陸孤影摩挲著剛收到的“孤影文化工作室”營業執照,目光落在“經營范圍:文化藝術交流策劃”一行字上。窗外的綠蘿在晚風中沙沙作響,他忽然想起五年前在破產出租屋的日子――那時他蜷縮在不足十平米的房間里,唯一的家具是一張折疊桌,桌上堆著三臺顯示器、半箱泡面和一本翻爛的《行為金融學》。物質的匱乏曾讓他焦慮,卻也讓他意外地發現:當世界被簡化到只?!吧妗迸c“思考”,心反而靜了下來。
第205章“匿名注冊”為工作室披上了法律的外衣,而第206章“極簡風格”,則是要為這件外衣填充“孤狼的靈魂”。正如他在《孤影憲章》中寫的:“極簡不是一無所有,而是擁有的一切都‘恰好夠用’――夠用的空間、夠用的信息、夠用的欲望,如此方能擺脫冗余的枷鎖,讓‘孤狼之眼’看得更清?!?
一、極簡的起源:從“被迫減法”到“主動選擇”
陸孤影的“極簡”理念,并非憑空而生,而是被三次“冗余之痛”逼出來的生存智慧。
第一次是破產前的“設備冗余”。那時他迷信“多屏聯動”,在三臺顯示器上同時開著k線圖、新聞資訊、股吧評論,以為“信息越多,勝率越高”。結果,屏幕上的紅綠閃爍、彈窗的“重磅利好”、股民的“馬上起飛”論,像無數只手拽著他的注意力,讓他頻繁追漲殺跌,最終在一次“滿倉梭哈”中爆倉。清算時他才發現,那些花大價錢買的設備,沒幫他賺一分錢,反而成了加速破產的催化劑。
第二次是“業績顯眼”后的“社交冗余”。第191章“業績顯眼”后,券商的酒局、媒體的采訪、同行的請教紛至沓來。他強迫自己參加各種“高端沙龍”,聽著那些空洞的“價值投資”“長期主義”論調,看著人們用崇拜的眼神審視他的賬戶,內心卻越來越空虛?!八麄兿矚g的不是‘陸孤影’,而是‘千萬身家的陸孤影’?!彼谌沼浝飳懀斑@種被‘標簽化’的社交,比虧錢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