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監的笑容僵在臉上:“趙磊,你要明白,我們賣的不是數據,是‘客戶想聽的故事’。”
2.被“流量”驅逐的“數據原教旨主義者”
趙磊的“流放”來得悄無聲息。三個月后,他被調至“數據錄入組”,負責核對券商研報的基礎數據。每天的工作,是把“目標價”“eps預測”等數字敲進excel,再按“樂觀中性悲觀”分類。直到有一天,他發現某消費股研報的“營收增速”被連續三年虛增2個百分點,而自己半年前竟用這組數據構建過“消費復蘇”模型。
“那一刻我才懂,”他在離職日志中寫道,“所謂‘量化分析’,不過是給‘想聽故事的人’定制數據戲服。當數據開始為流量彎腰,真相就成了戲服下的虱子。”
他開始在業余時間做件事:用紙筆復原被篡改的歷史數據。2021年“教育股團滅”前夜,他手動爬取股吧“絕望帖”數量,用“恐懼指數=絕望帖占比x1.5+融資余額降幅x0.5”的公式,算出某教育龍頭的恐懼指數已達91(歷史極值),而同期機構報告仍在寫“政策誤讀,長期看好”。他將數據刻在u盤里,匿名發給幾位散戶朋友,隨后刪掉所有電子痕跡。
離職那天,他只帶走兩樣東西:那疊寫滿數據修正公式的活頁本,和一枚刻著“數據不說謊”的銅質書簽。
二、獵頭尋覓:在“數據廢墟”中打撈“孤狼”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