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后院泳池響起一道落水聲。
蘇嬋活動著手腕站起來。
透過后院玻璃,她看到一道身影正在泳池內穿梭,不是別人,正是房東先生。
“燦哥看起來很瘦,想不到是脫衣有肉,還是個雙開門啊。”蘇嬋扒在窗戶口呢喃,她完全沒想到,陳燦身材這么有料。
“燦哥身材也太好了吧。”王星辰和湯圓附議,這種薄肌男生,她們向來都很喜歡,刷短視頻看到同款都會停留幾秒。
蘇嬋看了眼身側圍觀的小姐妹,翻了個巨大的白眼,“看就看,你們流什么口水,趕緊拿紙巾擦擦。”
“誰,誰流口水了,你別亂說啊。”王星辰俏臉微紅。
“嬋姐,你...干嘛去?”
“廢話,當然是拿泳衣!游戲要玩,身體也要鍛煉!你們五排吧。”
臥室傳來蘇嬋的回應。
“什么叫我們五排,你想的美!”
“我這次帶了自己的泳衣,我也要游泳!”吳曉雪一路小跑回房。
……
不一會,泳池內傳來女孩們的歡聲笑語。
陳燦游累了,躺在沙灘椅上喝酒。
“呼,真舒服。”
蘇嬋擦著頭發坐過來,眼神無意間掃過陳燦的八塊腹肌,用力咽了口吐沫,身體滾燙。
“來一杯?”
陳燦揚了揚紅酒。
蘇嬋脫口而出,“把酒倒我身上。”
陳燦一愣:“什么?”
靠!
怎么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蘇嬋忙道:“不,我是說小心點,別把酒倒我身上。”
陳燦扯了扯嘴角,心說好端端怎么會把酒倒你身上。
“燦哥,你身材真好,是不是專門練過啊?”蘇嬋喝了口紅酒。
“嗯,高中的時候,練過一陣。”
陳燦不太愿意回想學生時期的事。
那會他自閉癥很嚴重,屬于三棒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書呆子,偏偏成績很好,考試成績始終名列前茅,于是他就成了壞學生們欺負的對象。
泥人也有三分土氣,更何況陳燦,有一次他被打急眼了就自己去武館找了一位教練學散打。
兩個月后,天臺一場以少勝多的斗毆結束,陳燦便再也沒被欺負過,綽號也從‘書呆子’變成了‘沉默燦哥’。
“燦哥,冒昧的問一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這別墅是叔叔阿姨給你留的嗎?”
搬進別墅有一段時間了,蘇嬋卻從未真正了解過陳燦,對這位一看就是‘人狠話不多’、‘埋頭苦干型’的房東充滿了好奇。
“別墅是我自己買的。”
陳燦喝了口酒,“那會趕上別墅降價,低于市場價40%,我手里正好有些錢就買下來了。”
“什么?低于市場價40%?”蘇嬋滿腦袋問號,笑道:“開什么玩笑,這里可是半山別墅,南州最貴的地段之一,憑什么賣那么便宜。”
陳燦放下酒杯,認真道:“中介跟我說,這里前任房主因為投資失敗,在房間燒炭自殺來著,一家六口都死了,所以才降價。”
“噗噗――!”
蘇嬋一大口酒噴了出去,驚恐大叫,“啥,啥?!兇宅啊?”
陳燦點頭,“他們是這么說的。”
“我靠!”
蘇嬋從沙灘椅上彈射起來,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