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兄,既如此,你不如留在玉樞峰,你的命牌我會請師尊為你取來。”李自然開口道。
王富貴既然主動向他坦,那他也不能見死不救。
“這…李峰主會同意?”王富貴有些遲疑。
玉樞峰向來以孤冷聞名,自己是什么身份,值得李抱樸額外開恩?
李自然微笑著道:“放心,我會和師尊說清楚的。”
“那就多謝李師兄了,不過,我洞府還有一些靈藥,不收拾好,族內恐怕要損失一年的收入。”王富貴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李自然點點頭:“快去快回。”
“哎……”
王富貴連忙應道,轉身邁著輕快不少的步子向倒翠峰行去,“這里面有些東西是給你的。”
可他卻沒注意到,在離玉樞峰不遠處的山丘上,有一道幽影迅速飛向倒翠峰。
……
倒翠峰,外門弟子院。
不知是因大雪紛飛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山上弟子身影鮮少。
王富貴踩著沒過膝蓋的大雪,嘎吱嘎吱回到洞府。
轟!
石門打開。
他直奔藥田,開始采收靈藥。
不多時。
王富貴喘著氣拔出角落處的星粹草。
“最后一株!”
說著,他用玉匣裝好,隨即又掃視了一眼四周,接著便往外走去。
來到洞口,伸掌一按機關。
轟——
石門緩緩打開。
王富貴輕舒一口氣,拍了拍身上沾染的藥田泥土,低頭就要邁出……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幽幽傳入耳中。
“這么著急…要去哪兒啊?”
聽見這話的剎那,王富貴瞳孔一縮,猛地抬眼看去。
只見,半開的石門后,逐漸顯現出那道讓他半年來睡不安穩的身形。
其人面露譏諷之色,嘴角掛著一抹森寒笑意,正是含元無疑!
“含…含長老……”
石門已升至頂部,可王富貴卻怎么也邁不開腳步。
“走啊。”含元笑容玩味,“怎么又不走了?”
王富貴的身體已抖如篩糠,卻不是因為灌進來的風雪,而是含元身上那股驚天的殺意。
“不說?”含元臉上笑容一收,瞬息變得猙獰起來,“那就永遠不要說了!”
說罷,一掌拍出。
嘭!
一道沉悶急促的撞擊聲響起。
王富貴連慘叫聲都沒發出,就此化作一團血霧,只余下一只染血的儲物袋掉落在地。
王富貴連慘叫聲都沒發出,就此化作一團血霧,只余下一只染血的儲物袋掉落在地。
含元一把撈起,神識浸入其中,幾息后淡聲道:“竟私自種了這么多靈藥,看來你死得不冤啊。”
說罷,他扭頭看向玉樞峰方向,目光陰狠。
……
半日過去。
玉樞峰。
李自然盤坐在山腳石塊上,漫天飛雪靠近他身周一尺,便朝旁滑落。
獵獵寒風中,他眼睛忽地一睜,目中精光閃爍。
“王師兄這么久還未歸來,難道遇到了什么變故?”
“不行,得去倒翠峰看看。”
說罷,他身形如振翅高飛的鷹隼一般,撞破風雪,凌空而起,徑直飛往倒翠峰。
王富貴洞府。
李自然默默立在門口。
洞內,空無一人,只有石壁上的猩紅血跡觸目驚心。
結論很明顯。
王富貴,死了!
這一刻,李自然不禁回想起,自己與王富貴的第一次見面,最先感覺到的,是對方的精明。
但漸漸接觸后,發現其人頗為仗義。
直到自己無意間識破對方種藥的真相,收了對方靈石,從此,王富貴真把他當兄弟。
甚至為自己挺身而出,不惜挨柳慕蓉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