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管事,這等粗活,怎能勞煩您?還是我來吧。”
“跟我客氣什么?咱們都是遂心門的一員,要鼎力相助才對。”錢晉卻不管不顧,幫忙推著木車朝后山行去。
糟了!
李自然暗暗焦急。
這么久來,枯死的靈藥全都進了他珠內空間,后山根本沒有漚肥的痕跡。
該不會被發現吧?
“錢管事,您是千金之軀,藥田還得靠您坐鎮,漚肥交給我便是。”
“你這說的什么話?莫非是覺得我不近人情?”錢晉臉色一板,煉氣五重的威壓傾瀉而出。
李自然只頓覺心口像是壓了塊石頭,只得低頭繼續前行。
不多時,來到后山懸崖邊,錢晉面朝云海,負手而立。
李自然則抄起鐵鏟,埋頭默默挖坑。
一尺…
兩尺…
直到挖到九尺,錢晉的聲音突然響起:“可以了。”
聽見這話,李自然眉頭微挑,停下手中動作。
只聞錢晉繼續開口:“我有兩個問題,想問你已有多時。”
“還請錢管事明。”李自然握鏟的手緊了幾分。
“別緊張。”錢晉招了招手,“過來,你看這后山風景如何?”
李自然微吸一口氣,平聲道:“算得上鐘靈毓秀。”
“好,說得好。”錢晉擊掌贊嘆,“李自然,我想問下,你只是五系雜靈根,之前修為還進展緩慢,怎么最近突然就這么快了?”
圖窮匕見!
李自然眼睛一瞇,并未回答。
錢晉又抬手指了指周圍:“還有,那些枯死的靈藥去哪了?怎么不見你漚肥的痕跡?”
話音剛落,他往前邁近幾步,一臉和氣地笑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要和我說?”
“我不知道錢管事在說什么。”李自然聲音平靜,“或許那些枯藥被鳥雀叼走了也不一定。”
“呵呵……”
錢晉聽見這話,輕笑一聲。
他繼續邁步向前,每步踏下,氣勢便上升一分,地面雜草隨風卷動。
“李自然!”
“你區區一介雜役,泥腿子命!”
“就算得了機緣也藏不住,不如將它交給我,才能發揮它的價值,我也好送你轉世輪回,下輩子投個好胎!”
說話間,他豎掌一拍,只見掌心熒光四射,宛如玉石雕刻而成,正是鍛骨大成的征兆。
李自然毫不懷疑,自己若是挨上一掌,絕對要四分五裂。
而這么近的距離,已避無可避。
生死一線之際,他卻沒有慌亂,而是手掌一翻,五指捏住一張血色符箓,絲絲煞氣在上升騰。
“血劍符?!你是魔門弟子!?”錢晉瞳孔一縮,像是見鬼了一般,整個人飛速倒退。
可來不及了!
只見李自然輕輕一捏手中符箓。
嗤——
空中一道血色劍光閃過,錢晉的驚叫聲戛然而止。
幾息過后,只聞嘭的一聲,其人跌倒在那處挖好的九尺土坑內。
與此同時,灰珠從李自然丹田閃出,一股吸力從內傳出,錢晉渾身精血濃縮為一道蜿蜒血線,被吞噬掉。
李自然環視四周一眼,兩道火球術打在尸體上,噼啪聲大作。
隨即便要收起灰珠離開此地。
但,就在這時,珠子卻發出忽明忽暗的光亮,朝懸崖石壁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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