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轉身出堂。
見狀,柳慕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朝三位長老一拜,隨后跟上。
待出了閣樓,她腳步一跨,橫在李自然身前,譏誚道:“你這泥腿子也妄想成為外門,逆天改命?哼……癡人說夢!”
“沒有功法,你就止步在煉氣四重,等死吧!”
聞,李自然沒有憤怒,也沒有回諷。
他知道,此時說什么話,都是蒼白無力。
當務之急,是盡快想辦法獲得功法傳承,提升實力,看柳慕蓉今日態度,明顯是恨不得將自己殺之而后快。
思量間。
腳步未停。
他快步走向外門弟子院。
身后,柳慕蓉看著他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一介雜役,害她得罪了欣玲瓏,為此,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掌嘴三下。
該死!
不將李自然碎尸萬段,她決不罷休!
……
山腰,外門弟子院。
李自然給過身份令牌后,管事安排了一處偏僻洞府。
洞內物件十分簡單,但比之在竹馨閣,靈氣要濃郁不少。
此刻,李自然坐在石椅上沉思。
此刻,李自然坐在石椅上沉思。
按照預想,今日本應是他修仙路途的轉折點,可誰知,這轉折來得太過出人意料。
自己恐怕是遂心門有史以來,第一個沒有獲得功法傳承的外門弟子。
柳慕蓉!
此女不除,自己早晚要被害死。
只是,當務之急,是獲取后續修煉功法。
藏經閣內只有秘術,好的功法都講究傳承,不會輕易外傳。
不如,下山?
可他已經點亮命牌,從此就是遂心門的弟子,此舉無異于叛宗。
功法…
都是柳慕蓉,害自己沒有功法!
李自然攥緊拳頭,重重按在桌沿上,似在宣泄心中憤慨。
可他沒注意到的是,丹田內,那卷玉簡的五色毫光散發得比之前耀眼不少。
……
日頭西落。
很快,夜幕降臨。
李自然正要前往珠內空間煉丹,石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道男子音。
“李師弟,在嗎?”
李自然眉頭一挑。
自己才加入外門不到一天,怎么就有人找他?
起身來到門口,打開石門,入目所見,是一身材略微發福、圓臉堆笑的少年。
“李師弟,恭喜加入外門。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富貴,也是外門弟子。”
“原來是王師兄。”李自然一拱手。
“哎……不必多禮,我來此是有事和你商量。”王富貴開門見山道。
李自然眉頭微皺。
自己目前什么狀況,對方想必十分清楚,能商量什么事?
莫不是來此取樂子?
王富貴笑嘻嘻道:“李師弟,聽說你之前在藥田做過雜役?”
李自然抬眼看了過去。
“不要誤會,我沒有看輕你的意思,我是真的有事拜托。”見狀,王富貴忙舉起手。
“說。”
“李師弟啊,我聽聞你對藥性十分熟悉,想請你幫我種藥,而作為交換,我可傳授你煉氣期的功法,你看如何?”
王富貴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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