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道:“我來得晚,不了解事情真相,還是李師弟自己說。”
欣玲瓏和柳慕蓉齊齊看向李自然……
可哪知?
李自然淡聲道:“的確是誤會,欣師姐,我無事。”
雖然有欣玲瓏在,他能無視柳慕蓉,但那是別人的威信,畢竟不是自己的實力。
他又向來沒有狐假虎威的習慣。
且一向認為,人還是得靠自己。
故而才如此說。
欣玲瓏聞,目帶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隨即扭頭朝柳慕蓉道:“我今日尋李師弟有要事,你莫要打擾。”
“是。”柳慕蓉如蒙大赦,連連點頭離去。
待其離去,李自然拱手道:“多謝欣師姐解圍。”
“無妨,李師弟,修仙界就是如此弱肉強食,你在遂心門一無靠山,二無修為,只怕會引來別人的不懷好意。”
欣玲瓏道。
李自然卻聽出話中深意。
莫非欣師姐是在點撥自己,要尋師徒傳承?
但隨即心中一嘆,可自己區區五行雜靈根有誰愿意收徒?
而欣玲瓏一雙美眸緊盯著他:“李師弟,修仙路上,資質固然可以看一時,但真正看一世的卻是道心。”
道心?
李自然心中微動。
自己的道心是什么?
是長生!
是不爭一時之快。
這也是他苦苦在遂心門堅持,不下山的原因。
因為他同樣相信,比資質更重要的,是堅定不移的道心!
因為他同樣相信,比資質更重要的,是堅定不移的道心!
欣玲瓏看著少年眼中燃燒的火光,暗暗點頭。
早在藥田邊,她就發現這少年的不俗,只希望他能盡快通過李抱樸的考驗,好接受玉樞峰的傳承,好煉那延壽丹。
頓了頓,她又道:“好了,我要回去閉關了,李師弟……”
她想說繼續堅持,但話到嘴邊,又改口道:“切記,莫要迷失道心。”
說罷,化作一道紫影,飛離了倒翠峰。
不遠處,王富貴呆呆地看著這一幕,滿臉震撼。
李師弟之前不是雜役嗎?
怎么就能得欣師姐垂青了?
他不由捏了捏自己的胖臉,心中哀嚎,自己要靈石有靈石,哪點比不上李師弟了?
……
與此同時。
天奇峰,峰頂。
一座洞府練功室,盤坐著一名劍眉星目,英氣逼人的青年。
其人身上散發的氣息赫然是筑基大圓滿,好似隨時能破鏡結丹。
此刻,他正手持一朵花瓣有著暗金色紋理的向陽花,仔細端詳:“想必這株突破生命桎梏的向陽花,給到欣師妹,她會十分喜歡……”
正說話間,一道赤色符箓忽地飛了進來。
青年雙眼一睜,精芒綻放,隨即伸手接過符箓,輕輕一捏,頓時傳出一道低沉的聲音。
“道子,屬下有事稟告。”
青年眉頭一挑,拂袖打開洞府大門。
不多時,那名在百草閣出現過的紫衣人走了進來,彎腰拜道:“見過道子。”
“說。”
青年正是遂心門道子慕高峰,也是百草閣閣主。
“這段時間,欣師妹去玉樞峰又頻繁些了。”紫衣人開口道。
“哦?”慕高峰聞,目光閃爍,接著又低聲自自語道,“看來那李抱樸壽元將近了。”
剛說完此話,他又淡聲問道:“峰內最近可還發生了其他事?”
“另外……”紫衣人欲又止。
“另外什么?”
“另外欣師妹最近和倒翠峰的一名外門弟子走得很近。”
“嗯?”慕高峰眉頭微皺,“確認是外門?”
“是,不僅如此,他曾經還是一名雜役!”紫衣人一口氣說出這話。
雜役?
欣師妹為何和一個這樣的人走得這么近?
難道這人有什么特殊?
她不應該在為李抱樸煉制延壽丹嗎?
還有這空閑工夫?
那延壽丹方乃是上古流傳,宗內煉丹宗師都無能為力。
可欣玲瓏偏偏不死心,一直在鉆研,就是不愿意放棄。
自己一定要想辦法阻止她煉成延壽丹。
略一思索,慕高峰道:“此人你讓周易留意一二,有情況隨時稟告于我。”
“是!”紫衣人應聲退去。
洞內恢復寧靜,慕高峰的臉掩藏在陰影里,看上去晦暗不明,只隱約聽聞他道:“都是我的,一樣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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