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走過去,勾著他的肩膀,“天塌下來了,有個高的人頂著,走,咱們兄弟先去嗨皮了再說。”
“什么是嗨皮?”
“就是吃喝玩樂。”
“小唐你……”
“是不是男人?”
“我怎么不是男人?”
“那就聯(lián)床夜話。”
是夜,冷鋒面如土色,唐青開懷大笑。
凌晨,唐青悄然出去。
他尋到了封二。
一番交代:“告知那些混混,最近沒事兒幫百姓干干活什么的。”
“幫百姓干活?”封二瞪大眼睛,覺得自己的新老板好像有些喝多了。
“做事!”唐青指指他,搖搖晃晃的走了。
冷鋒后醒,出來有青樓的人等候,拿著一壺酒,“這是唐指揮的交代。”
小唐果然是關(guān)心我……冷鋒喝了酒,看似醺醺然的回到家中。
冷雨正準備去上衙,見兒子渾身酒氣回來,便蹙眉,“做文章也得注意身子骨,下次不可那么晚。”
“是。”冷鋒赧然道:“昨夜討論文章,不知不覺窗外漸白。”
“嗯!”冷雨很是滿意,冷鋒突然說:“爹。”
“何事?”準備出門的冷雨回身。
冷鋒說:“昨夜我在咸宜坊那邊的同窗家中,聽聞咸宜坊最近治安大為改觀。”
冷鋒說:“昨夜我在咸宜坊那邊的同窗家中,聽聞咸宜坊最近治安大為改觀。”
話,不能說多,一多就錯。
“嗯!”
冷雨去了都察院,正好他的死對頭,同為監(jiān)察御史的楊念在上官那里說自己準備彈劾西城兵馬司。
“那副指揮唐青膽大包天,竟官賊勾結(jié)。”楊念覺得這事兒手到擒來。
冷雨干咳一聲,“此事本官覺得輕率了。”
楊念暗怒,“冷御史這是有高見?本官洗耳恭聽。”
冷雨說:“此等事不可風(fēng)聞奏事,當去查探驗證了再說。”
彈劾高官可以風(fēng)聞奏事,但兵馬司是治安機構(gòu),而且冷雨還有殺招,“咱們都察院就在咸宜坊,最近本官也沒曾見到什么官賊勾結(jié)。”
上官點頭,“罷了,先去查證。”
楊念暗自惱火,“冷御史可愿與本官同去?”
“有何不可?”冷雨笑道。
二人聯(lián)袂而去。
楊念專門找那等小巷子鉆。
走沒多遠,楊念發(fā)現(xiàn)個奇怪的現(xiàn)象,有些納悶,“那些老弱病殘怎地都在家門外?”
冷雨也不解,心想這些人吃飽撐的?
沒事兒在家多好,出來熱烘烘的。
而且這些人看著很是警惕,見到二人后,都有些躍躍欲試的味兒,等看到他們身后的隨從后,這才悻悻然的回去。
這什么意思?
前方兩個混混正和一個老人說話,看著頗為兇狠。
“這是在欺壓良善,兵馬司的人何在?”楊念看看左右,沒人。
“靜觀其變。”冷雨說。
“也好。”
老人說了一番,兩個混混點頭,其中一人小跑走了,剩下一人蹲在邊上。
沒多久來了兩個弓手,楊念大喜,就等著人贓俱獲。
混混迎上去,指指老人,老人歡喜點頭。
兩個弓手跟著一個混混疾步而去。
“冷御史?”楊念看著冷雨,得意一笑。
“看看再說。”冷雨想到了兒子,心想罷了,此事就算楊念得了彩頭,只是被老對頭奚落,他心中格外不爽。
沒多久,兩個弓手和混混回來了,還帶回來了一個男子。
“準備上去拿人。”楊念回頭吩咐。
身后的人點頭,都察院拿人,誰敢反抗?
只見那弓手大聲說:“王老五舉報賊人一事,確鑿,獎勵二十錢!”
老人笑的開心,“多謝。”
弓手拿出二十文錢遞給老人,對兩個混混說:“你二人的獎勵回頭自家去西城兵馬司領(lǐng)取。”
“這是官賊勾結(jié)?”冷雨似笑非笑的問楊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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