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們都沒發現,您這個……是不是眼花了?
唐青沒說話,下馬走到了民宅外,指指圍墻。
馬洪最近練的很辛苦,圍墻也不高,他輕松攀爬進去,悄然開門。
唐青帶著幾個弓手徑直走到了臥室外,門縫里隱約有燭光外泄。
幾個弓手面面相覷,剛想勸阻,就聽里面有人說:“找到錢了。”
唐青一腳踹開臥室房門。
室內兩個賊人,一人在床下翻找著什么,一人在墻角那里站起來,一手拿著燭臺,一手舉著一個錢袋子,狂喜不已。
屋主夫妻被綁著,堵著嘴,丟在另一個角落。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愣住了。
“拿人!”
唐青回身。
這種小功勞,他不需要。
可弓手需要啊!
唐副指揮仁義吶!弓手們大喜,一擁而進。
唐青回到家已是二更天了。
康信竟然在等他。
“祖父還沒睡?”唐青問。
“伯爺一直在等著大公子。”康信笑道,“大公子無需擔心,伯爺心情極好,正與孫先生喝酒呢!”
見到祖父,唐青行禮。
“怎地那么晚才回來?”唐繼祖看著心情不錯。
“兵馬司有點事。”唐青沒說弄李元的事兒,“祖父這是……”
孫巖笑道:“今日大理寺那邊來人,說伯爺教導有方。”
老頭子高興啊!
“蟄伏多年,外界早已忘了唐氏,沒想到啊!”唐繼祖唏噓著喝了一杯酒。
孫巖笑道:“大公子可要喝一杯?”
“來,陪我喝酒。”唐繼祖看著孫兒,眼中都是欣慰之色。
凌晨,鴛鴦起來,破天荒沒看到大公子練武,她不知是失望還是覺得理所當然,說:“果然是不持久啊!”
馬洪嘿嘿一笑,不解釋。
過一會兒,唐青回來了,渾身酒氣。
“大公子這是去哪喝酒了?”鴛鴦詫異。
“刀來。”唐青舉手,馬洪送上長刀。
院子里,刀光閃爍。
馬洪挑眉:“如何?”
鴛鴦難得窘迫,“大公子果然是毅力驚人。”
唐青是打算在軍中出頭,練武自然不敢懈怠。
“早餐免了。”練完,唐青匆匆洗個澡,然后去請安。
沒進屋,就聽到唐幺幺在叫嚷,“我要新衣裳,我要新衣裳!”
“要什么要?府中四季衣裳都有定例。”韓氏沒好氣的道。
“我就要,我就要!”
唐青進去,看到唐幺幺沖著自家老娘在撒潑。
“咳咳!”唐青干咳一下。
韓氏拍了唐幺幺一巴掌,“討債鬼!”
“哇!”唐幺幺嚎哭起來。
“哇!”唐幺幺嚎哭起來。
唐賀頭痛,起身道:“給她做就是了。”
韓氏白了他一眼,“二房在盯著呢!”
二房沒有管家權,可卻一直在盯著韓氏,小問題不吭氣,大事兒便會暗中在唐繼祖那里給韓氏上眼藥。
唐賀嘆息,“不至于。”
“你這人!”韓氏惱火。
唐青把唐幺幺從地上提溜起來,“這等小事兒,鬧騰什么?”
“什么叫做小事兒,二房那邊……”
韓氏剛想呵斥,唐青說:“我帶幺幺出門。”
“去吧去吧!”韓氏正在頭痛女兒,聞破天荒給了大兒子一個慈祥的微笑。
唐青提溜著妹妹出門,對馬洪說:“你去一趟兵馬司,說咸宜坊那邊有事,我直接過去了。”
兵馬司就有這點好處,隨便找個借口就能脫崗。
唐青帶著妹妹先去吃了早飯,依著她的性子買了糖果,最后才帶著她去做衣裳。
“最好的。”唐青坐下,對女掌柜說。
“是公子要做嗎?”女掌柜問。
唐青指指妹妹。
“做幾套?”
唐幺幺眼巴巴看著大哥,“大哥,我要兩套好不好?”
有錢人啊!
女掌柜暗喜。
唐青伸出兩根手指頭。
“做二十套。”
女掌柜:“……”
馬洪狗仗人勢,“我家大公子差這點錢?只管用最好的料子,最好的師傅做了。”
“您是……”女掌柜試探。
“江寧伯府。”唐青淡淡的道:“擔心給不起錢?馬洪!”
呯!
一錠銀子被馬洪拍在柜臺上。
雖說大明是以銅錢為法定貨幣,可暗地里用金銀的也不少。
“大哥最好。”唐幺幺拉著大哥的袖子,一臉信賴。
我怎么有些當爹的感覺呢?
唐青笑了笑,“越快越好,明日能做好,有賞。”
第二日,衣裳送進府中。
韓氏納悶,“我沒買衣裳呀!”
送衣裳的女子笑道:“是貴府為小娘子訂制的。”
“多少?”
“二十套。”
韓氏含情脈脈看著唐賀:“誰定制的?”
定然是你這個死鬼。
女子說:“貴府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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