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請好吧!”
“您就請好吧!”
瞬間,方才劍拔弩張的氣氛消散。
街邊的百姓看的津津有味,隨即有說書先生開了新書。
新書叫做:唐指揮單刀赴會,兩坊混混俯首。
咸宜坊那家書店。
一輛馬車停在門口,伙計見了笑道:“邱小娘子來的正好,店里剛到一批新書。”
(請)
威震安富坊
邱月下了馬車,聞歡喜的道:“可有游記?”
伙計微微垂眸,“有的?!?
邱月進(jìn)去,店里此刻有幾個客人正在選書,邱月戴著羃,一看就是貴人家的女子,幾個客人也不敢多看。
邱月拿著一本游記,津津有味的翻閱著。
作為女子,她幾乎沒有離開京師的機會,但卻能從書中,跟隨著作者去看這個世界。
“……今日那些混混都銷聲匿跡了,這是為何?”掌柜有些納悶,往日這個時候,那些混混都在街上游蕩。
“他們?。∵@幾日大概都不敢出來了?!币粋€客人說。
“為何”
“你還不知?今日咸宜坊混混集結(jié)去了安富坊,與安富坊的混混準(zhǔn)備火并。”
掌柜和伙計都愣住了,幾個客人也是如此。
說話的客人得意的瞥了邱月一眼,邱月剛好抬頭。
隨身丫鬟低聲道:“小娘子,這兩坊,不都是那唐青的轄區(qū)嗎?這人可有大麻煩了。”
邱月微微蹙眉。
那客人見她并未驚訝,有些失望,繼續(xù)說:“就在此時,唐指揮單槍匹馬趕到,一人站在兩幫混混中間,厲喝道:本官在此,誰敢在此非法集會?滾!”
丫鬟瞪大眼睛,“他竟這般威風(fēng)?”
有客人問:“那些混混都是靠面子廝混,這話逼迫過頭了吧!”
那客人笑道:“過頭?唐指揮環(huán)視一周,咸宜坊混混盡數(shù)跪下,渾身顫栗。”
“安富坊的混混呢?”
“五個數(shù)之后,全滾的沒影了?!?
丫鬟張大嘴巴,驚訝的表情讓客人的情緒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于是補刀:“如今外面有說書先生開了新書,叫做什么……唐指揮單刀赴會,兩坊混混俯首?!?
丫鬟低聲道:“小娘子,那人……陳小娘子說他是紈绔無能,我看……不會是陳小娘子愛而不得,便生恨吧!”
邱月蹙眉,“別胡說。”
“小娘子,你想,若是唐青真的糾纏她,豈會對她這般冷漠?我看,弄不好便是陳小娘子誤會了。唐指揮壓根就不喜歡她?!?
邱月瞪了丫鬟一眼。
“邱月?!本熑苏f不得,一說就到,陳靈兒來了。
那日后陳靈兒便寫了書信給邱月道歉,幾次往來后,二人又恢復(fù)了交往。
“呀!有游記。”和邱月一樣,陳靈兒也喜歡游記。
二人選好書,丫鬟去付賬,二人便先出去。
“邱月,上次我失態(tài)了?!标愳`兒鄭重認(rèn)錯,隨即就說:“那唐青原先真是個紈绔無能之輩,我多次說過對他無意,他卻死纏爛打?!?
邱月看著她,“靈兒,其實……你長得這般靈秀,定然會找到個如意郎君的,何必借著唐青來……”
來什么?
來粉飾自己的魅力。
來粉飾自己的魅力。
“我真沒有?!标愳`兒脖子上青筋暴起,想發(fā)火,可邱月是大儒邱晟的女兒,地位清高,閨蜜比她多了無數(shù)。
邱月可以不搭理她,而她卻不能失去邱月這個閨蜜。
所有情義,都帶著利益交換。
當(dāng)利益不存時,所謂的情義,頓成笑談。
噠噠噠!
馬蹄聲傳來,二人看去,就見唐青策馬而來。
少年公子,人馬如龍,在晨風(fēng)中神采飛揚。
陳靈兒死死地盯著唐青,心想若非此人,我怎會在邱月這里連續(xù)丟人。
而且?guī)讉€閨蜜不知從哪得知了消息,都在問她,你說唐青對你死纏爛打,那他如今為何不搭理你了?
陳靈兒為之啞口無。
都是你!
唐青目光轉(zhuǎn)動,看到了二人,他對邱月微微一笑,頷首致意。
他竟然無視了我!
陳靈兒只覺得胸口一股悶氣越來越脹,她忍不住說:“唐青,你身為兵馬司副指揮,卻游手好閑……”
唐青莞爾看了她一眼,原身的女神,心口的朱砂痣,床頭的白月光,可在唐青眼中,也就是個驕傲的少女罷了。
論美貌,她不及邱月,論智慧和氣質(zhì),更是差了一截。
唐青對她微微頷首,策馬過來,他微笑問邱月,“上次馬車傾倒之事,可有結(jié)果?”
邱月說:“只是巧合?!?
“你,你竟當(dāng)著我的面……”陳靈兒要氣炸了。心想你竟然當(dāng)著我的面,勾搭我的好友。
唐青此次看都不看她一眼,對邱月頷首,“如此就好。”
唐青走了。
陳靈兒呆立原地,唐青當(dāng)著她對邱月噓寒問暖,這是激將法,對,這絕對是激將法!
“邱月……”
邱月嘆息,“那日馬車傾倒太過突然,家人也有些懷疑,后來多番查證才知曉是巧合。兵馬司管著京師治安,唐青問話……便是擔(dān)心我家中忽略了疑點?!?
“可他好像在……”
陳靈兒期期艾艾。
“他是盡職?!?
邱月欣賞的看著遠(yuǎn)去的唐青背影,心想別人得知我是邱晟的女兒,馬上就換了個面孔,而唐青卻從始至終都是那個溫潤君子。
“靈兒,你莫要再誤會他了?!?
“我,我沒有!”
“你有?!?
“我發(fā)誓!”
“別胡亂發(fā)誓,小心應(yīng)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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