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她長得像他心里的那個人?他就那般喜歡那個女人嗎?自己與畫中人也并不那么像,他是九五至尊,若真想找個一模一樣的,未必找不到,何苦背著昏君的罵名,偏要和她這個臣妻私通?
姜玄察覺到懷中人的走神,動作頓了頓,有些不高興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輕輕摩挲著,啞著嗓子問:“你在想什么?”
薛嘉被他捏得有些疼,下意識就瞪了他一眼。
前世與他糾纏慣了,到了后期她已經(jīng)破罐子破摔,經(jīng)常對姜玄使性子,倒忘了眼下兩人相識不過三個月,以她從前的性子,絕不敢這般對皇帝放肆。
姜玄被她這一瞪,先是愣了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指腹輕輕揉著她的下唇:“不許走神,好好看著我。”
薛嘉偏不依,猛地別開臉,她才不要看他。
姜玄見狀,笑容愈發(fā)濃烈,伸手捏住她的臉頰,輕輕用力,強迫她把臉轉(zhuǎn)回來,目光灼熱地盯著她,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看著我,看我如何讓你快活。”
云歇雨收后,薛嘉渾身像散了架一般,沒了一絲力氣,軟軟地倒在姜玄懷里,胸口還微微起伏著。
姜玄指尖捻著她鬢邊垂落的一縷長發(fā),慢悠悠地把玩著,忽然想起什么,俯身湊到她耳邊,溫?zé)岬臍庀哌^耳廓,輕聲問:“朕與戚少亭相比,如何?”
薛嘉聞,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這話前世姜玄也曾問過,彼時她只覺得羞愧難當(dāng),滿心都是被羞辱的難堪,恨不得當(dāng)場撞死在榻邊,最后哭得梨花帶雨,反倒弄得姜玄手足無措,竟舍下帝王尊嚴(yán),低聲跟她說了句“對不起”。
可如今死過一次,她早沒了從前的顧忌,抬眼看向姜玄,實話實說道:“皇上龍精虎猛,戚少亭遠不如你。”
姜玄倒有些意外,沒想到她竟會這般毫不掩飾地說出這話,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笑意,隨即伸手將她抱得更緊,低頭在她額間親了親,語氣輕快了些:“過幾日宮里要去春狩,你想不想去?”
薛嘉想都沒想,便搖了搖頭:“我不去。我一個臣婦,跟著去春狩算怎么回事?傳出去,我要被人指著脊梁骨罵死了。”
姜玄卻不氣餒,又道:“沒關(guān)系。到時候你化裝成小太監(jiān),只在我的寢賬里待著,沒人會發(fā)現(xiàn)的。”
薛嘉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她可不想再冒這種風(fēng)險,落得跟前世一樣的罵名。
姜玄見她態(tài)度堅決,也沒再強求,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背,作罷了這個念頭。
薛嘉走之后,姜玄臉上還帶著淺淺笑意,仍在回味剛剛的歡愉。
他明顯能感覺出,薛嘉很快活,她一點兒也不排斥他。
這感覺讓姜玄愉悅,他原本以為薛嘉被自己的夫君獻給另一個男人,多少會羞愧、難堪,甚至恨不得去死。但她似乎并不抗拒他,雖說話時常讓他不快,但身體很誠實,她也在貪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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