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的神通山岳,再次撞向了秦安。
秦安身邊飄浮的符箓,頓時亮起了璀璨的光芒,一張符箓,迎著秦逸的神通山岳飛去,符箓的力量釋放開來。
頓時,這符箓竟化作了無數的藤蔓根須,扎入了秦逸的神通山岳之中,藤蔓根須隨之猛然朝著生死臺的地面蔓延而去,又扎入了生死臺的地底。
就仿佛化作了一株巨大的古樹那般,硬生生將秦逸的神通山岳卷住,定在了空中。
與此同時,秦安再次釋放一張相同的符箓,朝著那沖來的秦逸甩去。
密密麻麻的藤蔓根須,對秦逸瘋狂地纏繞抽打!
“嗡!”
絕命飛劍發出清脆的劍鳴,凌厲的鋒芒迸發開來,將所有靠近秦逸身邊的藤蔓與根須,全部斬斷。
秦逸速度不減,繼續殺向秦安。
秦安冷哼一聲,雙手結印,一次性又有三張符箓激發!
一張符箓,化作了熊熊的火海,將秦逸的身體淹沒。
然而,這種程度的火焰,根本無法對秦逸造成任何的影響。
秦逸直接從火海中,橫穿而過,火海都被他直接從中分開!
可秦逸剛從火海中沖出,迎面而來的,便是秦安釋放的另外兩張符箓的力量。
一張符箓,釋放出的庚金之力,凝聚成了一支支箭矢般,朝著秦逸射殺,還有一張符箓,則是化作一條土石巨龍,朝著秦逸撲殺。
這一刻,秦逸的確感受到了壓力。
但也就是有點壓力而已。
他心念一動,血海浮屠秘術催動!
力量氣息暴漲!
他極為強勢,手中的天鈞劍橫掃而出,將那密集的庚金箭矢,與狂暴的土石巨龍,全部都給劈碎!
“嘩啦嘩啦!”
江河激蕩,秦安又有一張符箓,演化成了洶涌的江河,朝著秦逸猛然傾瀉。
秦逸腳踏水浪,欲要逆流而去,殺到秦安的近前,可水浪滔滔,每一滴濺起的水花,都好似極為沉重,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而且,秦安此時已經顯得極為從容,他的雙手不斷結印,連連揮動,一張接著一張的符箓,快速激發,用于牽制秦逸。
“我也接觸過不少符陣師,但能像秦安這么快釋放符箓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符陣師的優勢很明顯,給他們時間準備,他們可以利用符箓,陣法,爆發出非常全面的能力,可符陣師的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很難成為隨時隨地都能爆發的即戰力。”
“但秦安卻仿佛根本沒有符陣師那種普遍的缺點……他隨隨便便就能激發大量的符箓……這太夸張了!”
觀戰的人群中,發出驚嘆,不管秦安的五行道脈,究竟是怎么來的,但他現在展現出的這一面,的確很不可思議。
也有人在感嘆,秦逸的氣血太旺盛了,不斷使用搬山神通,以及縮地成寸神通,竟然沒有出現氣血衰竭的跡象。
秦安的符箓,秦逸的神通,都仿佛打破了最大的限制……
“秦安應該是修煉了星空殿那位護法的絕學百符術吧?”這時,田不歸看向帶著秦安去荒海歷練的王通,問道。
王通點頭,拱手道:“田使者好眼力,這的確是可以短時間內連續激發上百張符箓的符陣秘術。”
眾人聞,都極為震驚,雖然秦安修煉的這種秘術,并不是真的可以無限制的隨意使用符箓,但短時間內,上百張符箓的連續激發,也已經很夸張了。
不愧是荒天域的星空殿,竟然擁有這般不可思議的符陣之術。
上千張符箓……秦安現在最多也就用了二十多張……
秦逸怎么打?
這根本沒法繼續打!
“你也不用在這里故意給秦逸制造壓力,百符術的確有此玄妙,但就連星空殿那位護法,也只能在短時間內連續激發八十多張符箓。”田不歸淡淡道。
王通拱手:“田使者誤會了,我并未這樣想過。”
田不歸懶得再搭理王通,他的視線,重新關注著生死臺上的戰斗。
田不歸懶得再搭理王通,他的視線,重新關注著生死臺上的戰斗。
下一瞬,田不歸的目光,又一次,被秦安完全吸引了。
因為,秦安已經變成左手結印激發符箓。
而他的右手,也在結印,但卻是在凝結一枚枚符紋,打入自身體內。
這種符紋,跟云夢兒的天符相似,但卻不是用于增幅自身,而是利用五行之力,凝結五行符紋,然后進一步激發他所擁有的五行道脈!
“以五行道脈為陣眼!”
“他要在自己的肉身中,開啟一座五行大陣!”
見多識廣,且實力極強的星空殿使者田不歸,即便很不喜歡秦安,甚至可以說是厭惡,但也被秦安現在做的事震驚到了。
以自身成陣,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隨著秦安快速打入一個個五行符紋,進入自身體內,他的身上,五行道脈逐漸成為了陣眼,一層屬于陣法的光芒,從他的身上彌漫而出!
“秦逸,該結束了,受死!”秦安再次怒吼一聲。
他猛然沖出。
五行道脈化作的大陣之力,匯聚在了他的手中,一掌猛然拍打而出。
此等威勢,遠超他之前釋放的符箓!
秦逸察覺到危險靠近。
他毫不猶豫,身上頓時彌漫出了一層金光!
不滅金身!
“轟!”
秦安的掌勁,轟擊在了秦逸身上的金光表面。
秦逸的身體,瞬間往后倒射,退到了生死臺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