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比老飯莊大師傅做的還地道!”
“不愧是師父,那孫子敢來踢咱們的館?牙都給他崩斷!”
“柱子這手藝,在咋們廠真是屈才了啊。。。。。。”
許大茂揣著剛從供銷社換的糖塊,晃悠著進(jìn)了食堂,老遠(yuǎn)就聽見眾人夸何雨柱,臉立馬拉了下來。
他湊到人群外瞅見那盤銀絲嵌肉,又看李主任拍著何雨柱肩膀許諾漲工資發(fā)票,頓時(shí)氣得牙癢癢。
許大茂早就看何雨柱不順眼,眼瞅著他在食堂越來越受待見,還總被秦淮茹圍著,心里妒火中燒。
最近也不知道咋的,他甚至覺得何雨柱竟然變帥了。
今天早上看著他的時(shí)候,這個(gè)不修邊幅的廚子竟然變白凈了!
雖然樣貌沒有什么變化,但是可以看出來皮膚和氣質(zhì)上,變得清秀不少。
許大茂一直自認(rèn)為他都比何雨柱要帥上一截。
現(xiàn)在又讓他出盡了風(fēng)頭,形象也變得好了,更是氣得他咬牙切齒。
前段時(shí)間他托遠(yuǎn)房親戚搭上了“有點(diǎn)門道”的張富貴。
聽說這人做菜吹得天花亂墜,又愛貪小便宜,當(dāng)即塞了兩斤糧票,攛掇著張富貴來軋鋼廠食堂“踢館”。
許大茂就是想讓何雨柱當(dāng)眾出丑,最好能被趕下臺,自己也好趁機(jī)在廠里露臉。
他躲在食堂外墻角,等著聽何雨柱被罵的消息,沒成想等來的卻是張富貴灰頭土臉地跑出來,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許大茂心里一沉,連忙拽住張富貴:
“張師傅,怎么回事?沒把那傻柱給比下去?”
張富貴甩開他的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才是傻,傻茂!”
“他算什么傻柱?那小子簡直邪門了!李主任當(dāng)場就把我趕出來了!你這糧票花得冤枉!”
說完,扭頭就走,留下許大茂愣在原地,心里又氣又急。
自己的算盤落了空,還白搭了兩斤糧票,這口氣他可咽不下去。
他急忙走進(jìn)食堂,正看著一群人正圍著何雨柱旁,不停夸贊他的手藝高超。
于是直接擠開人群,走在灶臺前,手指點(diǎn)著那道菜,一臉不屑:
“我當(dāng)是什么山珍海味,不就是土豆絲裹點(diǎn)肉沫?張師傅那是客氣,懶得跟你一般見識,不然能輸你?”
“再說了,食堂的料都讓你霍霍了,工人師傅們吃什么?”
何雨柱正擦鐵勺,抬眼掃他一眼,語氣冷淡:
“許大茂,飯可以亂吃話別亂講,李主任和各位師傅都在這看著,食材省沒省、味道好不好,大伙心里有數(shù),輪不到你在這放屁。”
周圍大師傅們都跟著附和,說許大茂不懂裝懂。
許大茂臉上掛不住,梗著脖子喊:
“我不懂?我看是你們被他騙了!”
“人家張師傅可是老飯莊的大師傅!怎么會輸給他?指不定是偷了食堂的好料藏著用!”
這話純屬栽贓,李主任當(dāng)即皺眉:
“大茂,別胡說,食材都是當(dāng)眾用的,沒人搞特殊。”
“李主任您就是心善!”
許大茂眼珠一轉(zhuǎn),又盯上何雨柱剛領(lǐng)的糧票油票,伸手就想去搶,
“我看這票也不該給他,指不定是耍了手段!”
他手剛伸過來,何雨柱手腕一翻,鐵勺柄精準(zhǔn)敲在他手背上,疼得許大茂嗷嗚一聲縮回手,糖塊撒了一地。
“許大茂,你手賤是吧?”
何雨柱往前半步,氣場壓得許大茂后退兩步,
“自己游手好閑,見不得別人好?上次你偷拿廠里廢銅去換煙,被保衛(wèi)科抓個(gè)正著,要不是一大爺求情,你早被開了。”
“這還沒過多久呢?咋了孫子,忘了?”
這話戳中要害,許大茂臉?biāo)查g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