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到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我重生到這個年代來,不是來受氣的。
你們可能跟傻柱有點情分在,但是和我有什么關系?
秉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則就算了,但是如果你們要道德bang激a我,那就別怪我翻臉!
何雨柱心中默念。
院墻外隱約傳來車輪碾過石板路的細微聲響,由遠及近。
話說李懷德也快到了。
他緩緩抬起頭,直接迎上了易中海的眼睛。
“一大爺,”
何雨柱開口,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穿透了院里嘈雜的私語,
“您口口聲聲講情分,講團結互助。”
“那我問您,這情分和團結,是不是該有個‘公’字?是不是該對院里所有人一視同仁?”
易中海眉頭一跳,頓感不妙:
“柱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簡單。”
何雨柱向前邁了一小步,
“賈家困難,您號召大家幫,我理解。”
“可前院老王家,孩子多,工資低,月初就見底,您三位又組織全院支援了嗎?”
“為什么全院的眼睛,就只盯著我何雨柱的口袋,只盯著賈家這一戶呢?”
何雨柱不給易中海狡辯的機會,繼續追擊:
“還是說,在您一大爺心里,這‘遠親不如近鄰’,也分個三六九等?”
“賈家是近鄰,其他家就不是?或者……”
他刻意停頓,目光掃過易中海瞬間繃緊的臉,
“您覺得只有我何雨柱傻,好說話,活該當這個永久的錢袋子,順便……還能指望我以后給您端茶送水,養老送終?”
最后四個字,他說得很輕,卻重重地捶在易中海的心口上。
易中海臉上的溫和徹底掛不住了,手指微微顫抖,指著何雨柱:“你……你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八道,大家都能看得到。”
“以前賈東旭還在的時候,您可沒對我有這么多要求。”
“畢竟以前賈東旭才是您心目中給你養老的,我還排不上號呢。”
何雨柱絲毫不留任何情面,字字誅心。
“你。。。。。。你這是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咱們要不要把老太太叫過來評評理?”
何雨柱根本不理他的語無倫次,矛頭瞬間轉向劉海中。
“二大爺!”
他聲音陡然拔高,
“您少在我面前擺架子,說我脫離群眾?”
“你二大爺也只會叉著腰講大話,啥時候看見你干過實事?”
劉海中最忌諱別人說他沒實際領導能力和只會擺官架子。
何雨柱這話簡直是戳他肺管子上了。
“您不是說要開會解決問題嗎?”
何雨柱語速加快,繼續道:
“咱們明天就去廠辦,請李主任、楊廠長也來主持個大會!”